安若离当然不会怪梦芷,他现在恨不得敲锣打鼓的给他送锦旗,来感谢他的成全之恩。
掩藏好翘起的唇角,委屈的攥紧昂贵的演出服,
“只是他对我的敌意太重了,我们明明才第二次见面,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也许是梦芷弟弟的年龄太小,还像我当年那样不懂事。”
秦北煜利索的把棉签沾在双氧水中,拨开安若离的头发,找到那个蹭破皮的伤口,
“你要是总说那种话,他可能还会动手打你。”
安若离一愣,继续挑拨离间的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秦北煜处理好头上的小伤口,蹲下身子从医药箱里拿出创口贴,
“手上的伤自己处理一下。”
安若离看着手背上的蹭伤,抿了抿唇,接过秦北煜递过来的创口贴。
“他心眼实,你和他说话不用拐弯抹角,尤其是今天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男人垂着头,整理使用完的医药箱,安若离看着离自己两步远的男人,咬了咬牙。
本想着让秦北煜拉着他的手上给他上药,才连手一起弄伤,没想到他连手都不愿意碰自己一下。
刚刚还在脑海中盘旋的涟漪画面,生生让男人一句话打碎。
视线游走到秦北煜后颈时,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攥紧。
这是什么?
他居然同意一个oga在他的腺体上留记号!还公然带着这个印记出来转悠?
他就不觉得这样太丢alpha的脸吗!这到底是有多喜欢才能纵容成这样?
安若离被气的五官开始扭曲,再漂亮的面皮都遮盖不住内里的肮脏。
秦北煜处理好伤口,把废弃物品用小袋子装好,口气中带上几分警告,
“我念儿时情义可不是眼瞎,今天我不出声是因为不确定,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现在我正式和你说一声,不要有下一次,听明白了吗?”
安若离听得一惊,立马收起脸上的表情,有些慌张的对上一双深邃的鹰眸。
“我、我没有恶意,北煜哥哥你知道的,我连一只小老鼠都不忍心伤害,又怎么会故意为难梦芷?”
听到这里,秦北煜的脸色缓和很多,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又很聪明,很多话不用我说,我想你也能懂我意思。”
“婚姻,在我这里代表一生一世,再无其他可能。”
“今天的事,我代梦芷再次向你道歉,要是后期还有任何不适,我们都会负责到底。”
安若离见人要走,拽紧他的外套不肯松手,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你当真对我这么绝情?”
伴随着安若离的眼泪,小小的休息室内清冷高洁的雪莲味慢慢扩散。
秦北煜拍开安若离的手,迅速退后一步,“把信息素收收。”
安若离坐在沙发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像是一个刚刚失去心爱玩具的稚童般无助,他极力模仿着一些梦芷的小动作。
“北煜哥哥,我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