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咱们画廊消防不合格,停业整顿肯定就是秦北煜的手笔!现在好了,乐器行也完蛋了。”
白静焦急的对着家主说:“大哥,你给拿个主意呀!”
对付一般人还行,让他对付秦三爷,白家主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让我怎么管?不让政府修路?要我说还是别找麻烦了。”
白家老祖宗拿着茶杯敲了敲桌子,
“都别吵了,秦北煜真是好大的手笔,白清你拿上那盒大红袍,咱们去秦氏问问秦北煜,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家主被点名,不情不愿的起身扶起他亲妈,
“要我说咱们就不该和三爷斗,凡是从他手底下走一圈的人,就没谁不少层皮的。”
白家老祖宗看着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抬手就是是一巴掌,
“问都不敢问清楚,生你还不如生个棒槌!”
……
秘书得到许可走进总裁办,“老板,白家人到了,我已经安排到会客室。”
秦北煜合上手中的文件,“巧克力蛋糕买回来了吗?”
秘书愣了一下,立马回,“买回来了,在我那里放着呢。”
“拿进来吧,再倒杯牛奶。”
秘书立马去取蛋糕,托着巴掌大的巧克力蛋糕和牛奶,小心翼翼的走进总裁办。
要说命这东西真是没法比,人家oga吃的一块儿蛋糕都能顶上自己半个月工资。
又瞟了一眼总裁办休息室的大门,这oga哪是会投胎?他是开着外挂来打副本的。
秦北煜接过蛋糕和牛奶走进休息室,推开门就看到小家伙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
自己走之前盖好的被子也被踢到一边,只剩一个被角还侥幸搭在小家伙的肚子上。
在人身边坐好,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用手撩起挡住眼睛的头发。
许是把人弄痒了,小家伙纵纵鼻子,又没了动静。
秦北煜拉着人的手坐了会儿,满心满眼都是床上的人,觉着怎么看怎么喜欢。
忽然笑出声摇摇头,自己真是疯了。
俯身亲亲红润娇软的嘴唇,再次拉好被子起身离开。
白家老祖宗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低垂着眼想事。
白清则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地在会客室里来回走。
放下茶杯,白家老祖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别晃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要是有白琦一半的能力,我死也瞑目了。”
提到他这个堂妹,白清也不敢晃悠了,这个处处比他强的女人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你别总提她,我不爱听。”
“你爱听不爱听现在都被她压一头,我就你一个alpha儿子,你争口气吧!”
秦北煜一进门就听到白家的破事,毫不在意的坐在白老太太对面,“两位忽然登门,有何赐教?”
白清露出谄媚的笑,“不敢当不敢当,就是上个月有幸得了份大红袍,带过来给三爷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