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祝可是要撒出人马去相地?已有中意之地了?」荣夷皱着眉头揶揄地笑着。
「应国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唯尽人事也,岂有他哉!」
荣夷悠然一笑:「收回人马,但听在下部署。」说罢
径自进了厅堂。
「亚相有应对之法,老朽谨受教。」老太祝肃然一躬。
荣夷叩着书案问道:「府上几名堪舆师?」
「六名。」
「应国可相之地几何?」
「适合二王子之身份的,大体五六处。」
「我恰带来五名堪舆师与四名吏员,与太祝属下混编分作六队,大张旗鼓相地,争执愈多愈好。」
「这……期限在即,天子尚驻跸行宫,自起纷争当如何收场?」
「你只如此去做,有事老夫担承。」
「诺!」应太祝顿时踏实,精神陡然振作,当即召来所有吏员一番部署。
一个时辰后,六队人马各自打着三丈高的白色大纛旗出了应城四门,匆匆赶赴应国境内的各处山水胜地。老太祝敬事,也亲自带领着一队进了应鄂两国交界的山塬。
如是三日,这六队相地人马将整个应国搅得沸沸扬扬。时当秋收已毕,正是农闲时分,「为王监相地」的白色大纛旗招来了四野三乡的万千人众终日围观。堪舆师们也不避讳,但有歧见便径自高声嚷嚷,经好事者一番解说,围观人众自然也跟着七嘴八舌地争论不休。各种消息不断流淌,旬日之间,「应国与王室相地大有争执」便成了江汉皆知的明事。
终于,六队人马齐聚应鄂两国交界处的涢水南岸,开始了会商议决。
一旦说开来,这十几名堪舆师还真是歧见百出争论不休。整个应国的形胜之地被一一罗列,最后还是各有所长难分轩轾。
应太祝不禁大皱眉头。受荣夷的暗中嘱托,他本想说就看好目下涢水南岸的山塬形胜,此地非但山清水秀,且脉理隐延如浮排铺毡,实为最佳葬地。他召集堪舆师们到这里会商,实则是想提醒他们关注眼前这片山水。不想这十几个人争得面红耳赤,却没有一个人提及眼前这方山水。
反复思忖,应太祝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明说。自己毕竟不是堪舆家,这些「专学」之师高傲非常,个个自视通灵知天,相互尚且全然不服,如何能赞同他这等术非专攻的俗见?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