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啊。
她在心底默念。
楚砚似乎看出她的不忍,抬起头,睨了她一眼。
“清清如果觉得不忍心的话,现在就可以把司徒神医搬进房间里面,好、生、照、料!”
晏清的纤长卷翘睫毛眨啊眨啊,摇摇头,无措地看着他。
“子谦,你怎么会这样说?
司徒公子这么晚出现在我房间,本来就不对。
你把他扔在外面,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了。
你这样说……是真的希望我将他搬进来,好生照料?
如果子谦你是这样想的话,虽然我不太愿意,我也会照做的……”
楚砚听到晏清的前半段话,心中的气刚消了一点,结果,他的后半段话,直接让他心中一噎。
当然,晏清不会承认她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小气的男人,还治不了你?
楚砚揉了揉太阳穴,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将被褥往晏清的身上一盖,然后将她连同被褥一同压在床榻上面。
“不说了,睡觉!”
看得出来,心里还在生着闷气。
正当晏清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楚砚已经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过去了。
大概是连日以来的赶路,让他确实累到了,白皙的眼底还有些淡淡的乌青。
晏清有心想动一动,但是她一动,楚砚似乎就要不安地醒过来。
看着他眼底的乌青,晏清到底还是忍住了。
就这样僵硬着姿势,脑袋里面一时间想着:
司徒白会不会冷?
他有内力应该不会冻着了?
就算冻着了,他医术高明,应该没事的?
一时间又想着:
现在越国已经投降了,其他的国家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她的任务应该快完成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脑袋昏昏沉沉,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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