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阿娘!”裴沐看爹爹和阿娘要吵起来,巴巴地看着二人,小手还轻轻地推了推爹爹的肩膀。
他也听到刚才隔壁的话,他们说的那个裴大人好像是爹爹。
好像和阿娘有关。
谢昭昭也不知道她和杨铭的前尘往事如何被人翻了出来。
传出去,到底不好。
有可能成为他们抨击裴恒的把柄。
裴恒拍了拍怀中的儿子:“没事,爹爹先送你和阿娘回明月楼。”
裴恒把他们母子送回了明月楼,才对谢昭昭道:“晚上过来接你们。”
谢昭昭点头,当着沐儿的面也不好多说。
裴恒离开便让暗卫查到了苏文的行踪,给苏文处理伤口的大夫前脚才走,苏文就又被人塞了嘴巴从床上提溜了出来。
苏文被一路揪到大厅,听风揪掉堵着他嘴的布,一松手便跪到了地上。
苏文一看座上的人是裴恒,心下便觉不好,知道自己口舌惹祸了。
“裴,裴大人,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苏文跪地求饶。
苏家在河东只是略有家资而已,在京城什么都不算。
否则,他也不至于拼命地参加科举证明自己。
“错了?”裴恒冷笑,“本官还什么都没问你便知自己错了,不妨说来听听,错哪了?”
苏文紧张得连身上的疼都暂且忘了,只觉口干舌燥得厉害,吞了好几下口水才开口。
“大人,今日那些话,我是听一位同乡说的,那人姓郑,是河东郑家是九郎。”
杨铭自魏县的案子后名声大噪,京城许多人家都在打听杨铭有没有成亲,想要提前定下。
真等到放榜那日在榜下捉婿就晚了。
郑九郎看上了杜丞相的女儿,可惜那女子远远见了杨铭一面便一见倾心。
杜丞相不忍女儿伤心,又是梅花宴,又是诗会,已经请了杨铭两次。
郑九郎心生嫉妒,不知怎么就查到了杨铭之前的旧事。
说杨铭之所以能得裴恒赏识是把未婚妻献给了裴恒,是卖妻求荣的小人。
其实,他也是不大信的。
毕竟裴大人和夫人可是连孩子都有了,时间也对不上。
可当时看杨铭得意,他太生气了,就一时嘴快说了。
没想到祸从口出。
“郑九郎?”
裴恒冷笑,他还没要对郑家动手,郑家就自己找死了。
果然,一家子没个好东西,着实该死。
苏文磕头如捣蒜:“是,正是,小人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乱说。”
“既然知错,那就去向杨先生道歉,本官若是再听到什么流言蜚语,拿你是问。”
“是,是,是,小人这就道歉,这就道歉。”苏文求饶道。
裴恒却是再不看他一眼,起身离开。
听风看着地上求饶的苏文,一脸不屑地踹了一脚。
他们大人是怕脏了脚,不屑动他。
他可不怕,他专门替大人做脏活累活。
这种小事就交给他吧。
听风使了个眼色,后边的护卫便知何意,他们都是练家子,自然知道打哪里最疼,又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