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知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确实怀疑过,但都没有证据。
刀疤他们把证握扔在他的桌上时,他还不以为意,可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当即派亲信调查。
没想到,是他最喜欢的妃子,把她的白月光混进宫,只要孟飞不在,两人就偷欢寻乐,所以,她怀上的那个皇止,不是他的种。
当即,他就把那孩子抓了起来,当着那两人的面,给了孩子一个痛快。
而那两人,也终于自食其果,看着儿子被杀,心如刀绞,全都跪在地上,请求孟飞,给他们一个痛快。
他不是暴君,也不是昏君,当即叫人砍了他们的头,把这一家三口扔在了城外的乱葬岗。
一个人独自喝着闷酒,还好,宫里就这一起,要是多起,估计孟飞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就是坐在这个位置,必须要经历的。
多高的地位,谅要经历多深的痛。
没了害自己的人,加之刀疤他们给他下的解毒药,孟飞的身体很快恢复。
他抱着酒坛子,痛苦的哭泣,肖南此时看着这一幕,一指占向他的脑袋,把曾经她和孟飞的那些点点滴滴,全都抽离。
上次,没有了结清,那这次,就一并收了吧。
看着手里的光团,肖南一把捏碎,没了后悔,孟飞就会专心治理龙国。
龙国越好,那么她的空间也会好。
看瞅一眼,孟飞茫我灰的看着左周,又低头看看怀里的酒坛子,直接扔了,坚定的回到龙椅上。
他接受的能力很快,历史上,皇宫这种暗赞的事比比皆是,并不稀罕,他唯一痛的就是后悔两字。
但现在,他没了任何可以让他痛的东西,自然要打起精神,振做起来。
而五个车夫,也从京城撤离,回到了老宅。
屠杀再次开始,只是,这些匪徒都在山里,并没引起世人的恐慌。
肖南静等孙子的到来,玉茹这一胎是一个男娃,对她来说,男女都一样。
所以,肖家儿媳妇,不要觉得生个男娃就可以不可一世,生个娃,就要低人一等。
一进入七月,那种又湿又热的感觉来了,肖南把新学的阵法,布置在儿媳的房里。
除了她的卧房,其它地方,全都是潮热潮热的,只有那个屋清爽凉快,比有空调还要舒服。
即不会让儿媳落下病根,也不会让儿媳感到不适。
柳夫人在预产期的头一天去了庄子,肖南这个婆母自然不能落下。
带着老夫人,罂粟,又带了一阵月子吃的东西回了老宅。
玉茹挺着个大肚子,还要给肖南行礼,被肖南拦住了。
不到一年的相处,她对这个大儿媳非常有好感,自然也不会冷着脸。
尤其是看到陆夫人,一直照顾到现在,心里也是很感激。
她叫人把她给儿媳准备的吃食抬进来,陆夫人看到那些东西后,脸上象开花似的。
“这鸡蛋怎么是红皮的?”
“皮厚,里面的新鲜有营养,红色的不吉利。”
“以前都是把鸡蛋染红的。”
“咱们的鸡蛋不用染,都是红色的,”
“那这是?”
“面条,不用你手赶,里面什么味道的都有,有蔬菜味的,有鸡蛋味的,有薏米味的。”
“全是圆的,要是让我切,都切不成这样。”
“这一罐一罐的是红糖,是我亲手熬的,放心给孩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