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
姚方一把拉住姚盛。
手心的汗湿滑得快要抓不住。
姚盛一个踉跄,将说出口的一个字咽了回去。
姚方在祝无伤虎威之下,身心皆是如被山岳压下一般。
体内灵气如被阻滞了一般,运转不得半毫。
内里已是知晓,自己远不是祝无伤对手。
心头先是怯了三分。
是故,在姚盛将矛头指向祝无伤时,不顾巨大的威势相压。急忙伸出手,将姚盛拉住。
姚方不过一个炼气三重,再是如何有怒也无济于事。
可面前这人不同,他能杀了自己!
祝无伤冷眸扫来,姚方额角一颗汗珠滑落,自脖颈下滑进衣领中,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透明划痕。
“既然你有家主信印在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不小心遗失此印,具体如何,明日再由族定夺!”
姚方干咽了口唾沫,略一拱手。
拉住姚盛手臂,转身就走。
祝无伤冷冷看着,一语未出,一下未动。
在一旁支房众人眼中看来。
祝无伤但只是一眼,就已经将姚方威慑住,令他不得不屈服。
这份威势压力,令他们对祝无伤的想象更加莫测了一分。
两人走远,祝无伤收回目光,扫向众人。
“散了吧。”
“是,家主!”
众人皆是惊惧,忙不迭的应道。
瞬时间作鸟兽散,几个眨眼之间,就已是不见了踪影。
姚子房讷讷转身,神色难看中带着一丝落寞。
“七尺男儿,怎么做这小女儿姿态?”
“啊?”
姚子房一愣,抬起头来。
苦笑一声,涩道。
“多谢道友开解,我只是有些...不知该怎么做?”
“怎么做?”
祝无伤重重地重复一声,转身便走。
只留下两句言语。
“修炼!杀人!”
“修炼?杀人?”
姚子房咀嚼着两句简短有力的言语。
仍是苦笑道,“多谢道友开解!”
只不过这苦涩中却是多了一丝畅意。
......
姚方背后早已被汗水湿透。
脚下行动之间,后背上被汗水粘连在肤表上的衣衫便忽闪忽闪动着。
甚是难受。
一手紧紧握住姚盛臂腕,拉扯着向前走。
难不成他看出来了?
姚盛心中惊惧甫一出现,就迅速扩大,占满整个无措的内心。
若是祝无伤动手,将姚方杀了,死便死了。
可那怂包看着怪盛,竟是连姚方一个指头,一根头发,都未曾动。
自己目的未成,自是不愿白白死了。
念头思绪不断,想着要如何才能为自己开脱。
“十三弟啊!”
两人走到远处。
姚方突然停下脚步,松开姚盛臂腕,叹道。
“十三弟?”
姚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姚方继续说下去才惊醒过来。
“十三弟,你行事也忒过急躁了些。”
姚方话中暗含责怪之意。
“大哥恕罪,我一时蒙了心。”
姚盛反应过来,急忙伏下身子。
他在同代中排行十三,姚方则是排首位。
不说两人,便是与他们同代的,也有数十年未曾以此相互称呼过了。
记忆中也只有他们幼年之时才以此称呼过。
待到踏上了修行路,兄弟间的情分消散得干净,连兄弟阋墙,自相残杀之事都能做出来。
自然不会如此亲昵地称呼。
“你不用如此,没想到这么些年了,还是你对我最好。”
姚方目中已是溢起了微微的泪花。
姚盛绞尽脑汁,终于是想了起来。
在他们极幼之时,似乎两人一同玩乐,情分甚重?
还未曾从久远的记忆中拔出来,姚方已是在此拍着他的肩头,说了起来。
“我们兄弟二人,不用如此多礼见外。
姚子房身后那人,实力绝不一般,让我都感到隐隐的忌惮,定是一位隐藏实力的筑基修士。
方才你太过鲁莽,若是激怒了那人,只怕我两人的性命皆是不保。
是故,为兄将你拦了下来。”
“废话,若是他不强,我怎么会找你来!”
姚盛心中啐了一口。
向着姚方连连点头,口中称谢。
“多谢大哥救我性命!”
那贼子实在太过可恶,竟然对大哥你如此不重,更是还要篡夺族中大权,当真该死!
姚盛义愤填膺,愤愤不堪。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