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能看到人的地方,这时刻居然什么也看不到?
张雪儿理不清楚不死心,推着楼梯间的门,缓缓走进去,正在她踏入一步之时,一直黑漆漆的脏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拖了进去。
张雪儿差点大声喊叫出来,不过在回头之时,看到了自己父亲那种阴狠的眼神,霎时间没了胆子。
“忘恩负义的家伙。”刘辉的声音还是没有变,一响起来就让张雪儿浑身颤抖,“就这样投靠了别人?”
张雪儿摇摇头,“不是的爸,我,我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没办法了。”她害怕道,不断开始扣着自己的手指甲。
“没办法?我张辉平时都是怎么做事,怎么处理的,你这一点也没有学进去。”张辉抓了抓她的头发丝狠狠地拧了起来,“你果真跟你妈一个样,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勾三搭四。”
“爸。”张雪儿立马下跪,“我错了我错了,我应该去找你的,我不应该自己逃走。”
张辉笑了笑,“知错了?”
张雪儿抬起头,脸上那一道疤痕恢复的效果还挺好的,张辉盯了盯,“这脸蛋还真恢复得不错,当初就应该再狠一点。”
她不敢说话,抖着手说:“我该回去了,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你想回到以前的样子吗?”张辉问。
张雪儿起身,神情恍惚,却还是点了点头,虽说有个可怕的父亲,但相比起钱,这根本就不在话下。
“那就,杀一个人。”
又是杀人?为什么杀人的事全都找上了张雪儿?她明明就是一个家破的女人,手无寸铁,如何谈及杀人?
她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杀,谁......”
“李,默。”张辉一口一字慢慢吐出,如同在张雪儿的心上刻上一刀又一刀。
“杀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你还真不用管。”思索了一下,张辉改口说:“算了,给你减轻点重担,咱不杀他,把他带到我的眼前来。”
张雪儿眼睛无神,只敢点头答应不敢半点违背。
“那,爸爸您现在在哪生活?”她试探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什么时候能带上李默,就把他带到东边那座人烟稀少的山里,我自然会看见。”说完张辉带上一顶鸭舌帽,就往楼梯的负一层走去。
原来是从地下停车库溜上来的,怪不得。
张雪儿此时大拇指的手指甲已经被扣出血,还在不断地扣着。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还没死,他只要还没死,在张雪儿的生活中就会带来极大的威胁,使她的精神不能正常,噩梦众多。
张雪儿开着车,不小心别过了人家的车身,被人家狠狠地骂了一顿。作为平时性子好胜的她,早就与那人撕上一顿,可今天的她却在他人的辱骂之下,抱着方向盘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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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陈茴正在学校认真地上课,张雪儿许久没来学校已经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