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小心造成了我的死亡?你怎么担当?就因为你的不小心我一切生命都没了!”
听到对方特别愤怒,张雪儿又怕又慌,抬眸瞄了那具吊在半空中的尸体,背后直发毛。
“你,你是郭镰的鬼魂吗?”张雪儿声音断断续续,“这,一年过去了,你还没放下吗?”
“放下?谈何放下?谁帮我申冤?你都把我爸妈收买了,我如何放下?”
郭镰连连不断说着让张雪儿感到害怕的事情,“求你了求你了,那一天晚上我喝醉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害死了一个人,我只知道我很害怕。”
她跪地不起,一边哭一边搓手,“我,我喝酒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求你原谅我。”
“原谅我很简单,你去自首,便可安了我的魂。”
张雪儿心里一颤,家中落寞,自己的父亲对她不管不顾,如今没了张辉在背后给她撑腰,她只能自己一人承担。
她冷静了起来,洗了洗鼻子,“好。”
“啪哒哒哒……”小木屋的灯光逐渐亮了起来,张雪儿瞬时间迷上了眼睛,用手挡了挡强烈的光源。
她听到脚步声,“哒哒哒”地走进屋子,抬头一看,李默陈茴还有今晚的主角张烁,都站在了她的面前,垂眸看着她。
张雪儿忽而明白刚刚那一幕的用意,眼神立马瞟向刚刚那一具尸体,才看清楚,这东西只是用着白衣摊上的稻草。
妈的!被骗了!
张雪儿咬牙切齿,狼狈地站起身:“你们就是这样欺负人的是吗!你们一个个狼狈为奸,欺凌他人,该死!”
陈茴冷笑一声,“说得你一身清白,亮亮堂堂的,是吧?”陈茴并不想提旧账,每当提一次,她的伤疤就被揭开一次。
如今她好不容易能做到直面张雪儿,就再也不想提起这些让人厌恶的往事。
张雪儿厚脸皮,敢说敢怒,“我就是没做过怎么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做了这些事?”
“张雪儿,你死了就剩你的嘴一直硬着,刚才你跪地求饶,说出一切事情真相的时候,已经被我们全部录下来了,现在,你百口莫辩!”
张雪儿急了,眼珠子不断转动,看向房顶的四周,直到她盯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处,藏着一个监控时,眼神冷了下来,
“卑鄙无耻。你们这是不正当的伪造证据!”她瞪着他们,看向张烁无奈笑了一声。
“张烁,原来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啊!还有心思把我引到这里来,原来就是这我一个惊喜。”
“对啊,今天并不是我的生日,是郭镰的忌日。”张烁话语很淡,却把张雪儿本沉下的心又抓了起来,心跳加快,忐忑不安。
郭镰死的那一天晚上,张雪儿正从酒吧出来,她微醺了几杯鸡尾酒。
平时这样几杯酒下肚,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儿。可那天晚上她在调酒师的推荐下,尝试了新款鸡尾酒。
同样喝了几杯,她觉得与之前的鸡尾酒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起身也没晕,胆大开了自己的车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