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行笑了笑,并不打算解释。
可杨广南偏要给她添堵,报一万年的仇。
“谢晚词你好意思问为什么,你们这些搞破坏的永远不考虑别人的辛苦。”
说着他又快速挖了一个天雨石出来,擦了擦汗后,扛上了肩头,往那边的大车送。
谢晚词莫名其妙,她好像还没搞什么破坏吧?
看着他这么娴熟的动作,显然杨广南都干习惯了,只有她是被惩罚的而已。
宋砚行只让她搬,她都做不到。
又送完一块,杨广南这才打算歇一下。
刚坐下对着谢晚词轻蔑一哼。
“打我的劲用在搬石头上多好。”
宋砚行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道“别理他,他也就嘴上说说,平日里他最是待人亲和。”
嗯,她知道,只是不待见她而已。
记仇着嘞。
“天雨石是用来补裂缝的,这八方镜时不时容易不太平,需要准备足够多的天雨石备着,以防万一。”
谢晚词觉得挺太平的啊,小孩子都能玩蹴鞠了,一个个眼神单纯的嘞。
一点也不像遗弃之地。
似乎猜到她所想,杨广南觉得跟她置气不如多挖一块天雨石来的好。
谢晚词动了动自己的手,默默地站了起来。
眼里有股不服输的劲。
看见她重回挖石头的队伍,杨广南奇了。
“怎么不偷懒了?”
“你这人除了做坏事恐怕什么都不会吧?”
谢晚词不理他,闷头去凿石头,从以前的吃力挖不动,慢慢找到了诀窍,挖的速度快了。
搬到车架上是个纯力气活。
在杨广南一副看你还有什么办法的表情下,她咬牙扛了起来。
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撑一撑,两百多斤罢了。
第一块落在车上的时候,谢晚词莫名有一股成就感。
自得看了眼后面的杨广南。
杨广南很给面子的傻眼了。
以谢晚词现在的小身板,十八岁的小姑娘,金丹后期的实力,能扛的动已经很厉害了。
她居然真的搬了过去。
其实搬石头是他的习惯,镜主只是惩罚他们挖而已,是他仗着自己先来随口胡诌的。
现在看着,他简直是无耻,这么欺骗一个小姑娘。
杨广南不好意思的笑笑:“谢晚词,我骗你的。”
“其实你只需要挖就行了。”
刚搬完第二块的谢晚词脸色一黑,目光凶残的看向两个骗子,浑身透着一股浓郁的危险。
“骗我?”
“谢姑娘,别激动。”宋砚行致歉道“这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好玩吗?”
杨广南连忙道“不是他,是我的馊主意,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做这个惩罚,想着不能便宜了你……”
“所以,这现场是只有我一个人不能用灵力了?”
杨广南点头,越说越小声:“你以前坏事做尽,我就略微报复了一下……”
谢晚词嗤笑一声,将手上的包扎扯了下来,力道极大,本就没好的手再次伤上加伤,鲜血从指缝流下,落在地面。
“你……你流血了……”杨广南惊慌道。
谢晚词没搭理他,走到天雨石的旁边,拿出工具,用上全部的灵力砸了过去。
一座天雨石小山就这么被她一锤子干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