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小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谢晚词。
君暮也同样侧目看过去。
谢晚词靠在一边,纤细白嫩的手撑着一边脸,绝美的侧颜带着一抹散漫慵懒的笑。
“真正的隐戒还在花府祠堂供着,需要供足三天三夜才行。”
花承渝解释说。
花府还有隐夜之戒的煞气,想要彻底清除恢复正常,便需要隐灵的纯净灵气养育。
隐戒被放在祠堂内还有一个原因。
超度花承渊。
“姐姐,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阿渝望着被灵气养育着的花承渊遗体,湿着眼眶对谢晚词说道。
谢晚词静静的盯了花承渊一会,摇了摇头“一条命,够了。”
花承渝还要守孝,看完了,谢晚词便离开了。
夜景城出了大动荡,叶小小以君暮的名义,去见了城主,说明此事,安抚民心。
余朝他们也被谢晚词打发去了帮忙。
唯有黎言还在。
“谢晚词,你心动摇了。”
庭院树下,中秋已过,桂花的香气还残留一点。
没了煞气的花府,一切等待整废换新。
平常的装饰还在,胜在清新自然。
谢晚词坐在一旁的摇椅上,轻轻的靠在一边。
“这是我答应他的,放过花府。”
谢晚词闭上眼享受着微风:“承诺了的事,我谢晚词不会食言。”
“那花承渊呢?”
黎言站在她的对面,目光静静的看着她,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严肃认真。
“他身上那一抹印记,是你下的,你还打算找他转世吗?”
“你管我呢。”谢晚词没看他依旧闭着眼,好似清风会醉人,她竟有些微醺。
“你既然能放过他们,为何非要与我作对?”
如果,她能和他讲和,神魔两族和平共处,他哪里还会用这种手段对付她?
“黎言。”谢晚词坐了起来,睁开眼,眼神凉薄的看着他“我和你,只能是宿敌。没有讲和可言。”
“为什么?”
黎言不懂,他们天地共生,即便她天生魔体,他也从未歧视过她,甚至把她当亲人。
可她偏偏要当与他不共戴天的魔神,对神界痛下杀手,让他不得不跟她反目成仇。
斗了几万年,他还是想问一个理由。
天生魔体,难道就一定要和天生神体的人斗个你死我活,只留其一吗?
“你堂堂天神竟想要和我魔神和平共处,你是穿成孩子,不是穿成傻子。”
谢晚词讥讽的看他一眼,站起身,“神与魔,无法同存,亘古不变的道理,你难道不懂?”
说完,她冷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黎言抿唇,他懂,可他更信一句话。
天下万物都有存在的意义。
他不认为,神与魔只有你死我亡的结局。
深夜。
叶小小等人被明玄门急召传了回去,君暮由于重伤没走。
黎言压根不听宗门的命令。
谢晚词更不听了。
三人住在了凌公子曾经住的院子。
君暮脸色还有点白,时不时咳嗽一声,将纳戒中的绯明兽放了出来。
“阿词,这东西理应你处理。”
绯明兽被一条条金色的链子牢牢困住,链子还泛着灼人的灵气。
它身上黑黢黢的皮肤被灼伤了不少,伤口的肉都翻开了,看起来可怜又惨。
在看到隐戒的主人时候,它呜呜的发出声音,像是在讨好主人。
谢晚词想也没想的将它扔给了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