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口无遮拦的,遭报应了吧?”
谢晚词不知什么感受,喉咙发涩,嘲讽他说。
花承渊故作轻松一笑:“就算他是报应吧,我该得的。”
谢晚词蹲下身,用灵力护住他的心脉说道“你费尽心思把我骗进来,为何要反悔?”
“还是晚了,我就不该带你来,你本该有飞升成仙的美好仙途,却被我拉入了深渊。”
花承渊那双明澈的眼眸里带着懊悔和自责。
“谢姑娘,我对不起你,我瞒了你太多事,接下来,你一定要听好,如果,你能活着出去,请你看在我也算替你挡一剑的份上,别追究花家。”
谢晚词听了好笑。
挡一剑?若他们不诓骗她,她怎么会有这一剑的灾难。
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情况?是你给我带来的无妄之灾,这一剑,我本就不该受。”
没冷眼旁观,她已经够仁慈了。
还想让她不追究花家,她又不是大地之母,没那么多慈悲心。
“抱歉。”花承渊垂下眸子,“我们不是故意要算计你的。”
“是他要你的命。”
谢晚词问“谁?”
花承渊摇头,苦笑道“他跟我说,他姓凌名子初,如今想想,这名字也可能是假的。”
“世上根本没有凌子初这个人。”
“当年,我视他为至交,将流落在外的他带入了花府,以贵宾相待。他与我相谈甚欢,共同修炼,我对他知无不言,包括隐戒一事。”
“当初夜景城有一个神秘人闹得城中人仰马翻的流言,想必姑娘有所听闻。”
谢晚词给他喂了许多丹药,手上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给他,保着他的心脉。
花承渊也知道自己还有话没说完,不能就这么睡了,强撑着意志说着那些花府不为人知的事。
“其实那就是故意传给你听的。只要你出现,他就会想方设法把你杀了。让你作为供养的养料是真的,不过好在你聪明,没有喝。”
那天她越狱后,半夜时分,在外面的花承渊收到了一封带血的信。
里面放着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花承渊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谁的手指。
是凌公子在警告他,如果不按他说的做,花府的人都会不保。没过多久,一封匿名信传遍了各大仙门。
召各大仙门前来惩恶。
这是他的一步棋。
花府有结界,养料不足,绯明兽无法彻底离开花府地下。
仙门人来的越多,绯明兽的养料越足。
其二,结界是谢氏手法,晚黎宗全宗覆灭,只剩下一个谢晚词。只有她才可能会解。
以众仙门的尿性,他们势必会直接让谢晚词去解。
只要谢晚词进入了界眼,那就是成功了。
因为,那个人就守在身边,等待时机。
花承渊一口气说完后,重重的喘了好几口气。
“行了,别说了,再说你气都不用喘了。”
谢晚词并没有很生气,对他喊打喊杀的人不在少数。
利用别人步步算计的也不是没见过。看着他那么努力的向她解释,谢晚词烦躁的说了一句。
花承渊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那一剑正中心脉,她就算耗费所有灵力也保不住他的。
“谢姑娘,还有一件事……小心!”
他话说一半,突然看见了什么,脸色大变,一口气坐了起来,将谢晚词按在自己胸口处,一个翻滚,将她整个护在了身下。
谢晚无语,这么突然一举动,自己整个被迫趴在了地上,正欲回头骂他的时候。
男人隐忍的闷哼声在耳边响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耳边往脖子
她面色一变,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大声叫道:“花承渊,你个挨千刀的!你他娘的……”
弄脏了本神的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