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晚词脸色不对劲,君暮直觉她要误会,连忙说道“七师妹,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得你同意帮他们解开结界才行,这结界是你们谢氏手法,我们解不了。”
谢晚词不爽的看了他一眼。
狗玩意,差点把她架高台上,横竖摔死了。
“这个我答应,其余的我是不会出一份力的。”
嫌弃她,那就不要求她。
“其他的有师兄在,便不用累师妹了。”
谢晚词:……
口气那么大,撑不死你个狗玩意。
君暮得到肯定回答后,便回去与其他宗门商议对策。
阿渝忧心的望着花府的方向。
谢晚词将临时抱来的挡箭牌放了下去,表情晦暗不明。
花承渊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欲言又止,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沉思,表情变化莫测。
眼神带着不一般的狂热和自制。
只是谢晚词在思考,并没有看见。
黎言却看的一清二楚。
发现黎言在盯着他,花承渊愣了一下,以为他误会自己还在犯浑,连忙道“别误会,我没有没脸没皮,我只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你要这么看着她?”黎言语气有些不爽。
那个表情,只有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不干净的想法会露出来的表情。
他不觉得他想的会是什么好事。
“好好好,我不看了。”花承渊连忙转过身,一副乖巧的模样。
可是黎言却还是在他转过身时,听到极其轻微的一声叹息。
君暮众人商议好后,决定即刻前往花府,破开结界,拿出隐戒,救出花府众人。
听到师尊又要回去那边,柳谣心情难辩。
她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的师尊回去受欺负。
谢晚词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轻柔的说了一句“无碍。”
花府外,清月宗和一些小宗门已经对结界进行了第三次进攻。
凌朔景坐在院中悠闲的品着茶,手指敲着节奏。
再最后一口茶喝完后,他吐出一个字“败。”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阵阵哀嚎声,他轻笑出声。
清月宗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结界居然会这么邪门,不仅吃了他们所有的攻击,还会反弹。
方才将他们合力来的一招送了回来,令人猝不及防。
被自己的招式伤了自己人,这说出去都要被笑话一年。
大长老低头看着被这一击误伤的不计其数。
更有的没承受住,当场死亡。
除了清月宗,不少人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这结界如此邪门,怕不是还没破开,他们人都死光了。
本心是来夺神器的,可不是来做什么惩奸除恶,匡扶正义的。
命都要没了,怎么拿神器?
“清月宗的,这结界攻不破,还会反击,我们的人都快没了。”
“君暮仙尊不让攻是对的,这结界这么邪门,恶人没除,自己先死了,算什么?”
“第二宗门就是第二宗门,永远也比不上第一,老子是错信了,我放弃!”
“你们!”大长老不满得看向他们。
在场他们清月宗的弟子最多,出事的也是他们清月宗最多。
他们还没叫屈呢,这群人还怪起他们来了。
“大长老,攻不下啊,我们好多弟子都……”
一名弟子难过的说,底下躺的有一半都是他的师兄弟,之前还生龙活虎的。
现在却成了一具死尸。
大长老一瞬间也没了那股倔强,颓丧的低下头,目光所及处,躺着的都是他们清月宗的弟子。
他心蓦地停了一瞬,他或许确实是不该那么倔。
那么多年轻的弟子,他们本来还意气风发,却在他一念之差后,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