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握紧了桃花簪。
桃花簪与隐戒和元霜剑并列三大神器。
但隐戒的力量远比桃花簪还要强大,它的神秘,是桃花簪不可比拟的。
带上隐戒的人,除了看不清任何信息外,其他无一所知。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黎言想,或许他没那么神通广大,桃花簪在他手上,只有谢晚词一个人知道。
他从未见过此人,说不定是在用话诈他。
男人轻笑,“也罢,我知道你的选择了,既然如此,你就再也别想见到她了。”
谁?
黎言这狗东西想见谁?
谢晚词猫在角落,用尽浑身解数都没听见远处的两个人到底再说些什么。
最后几个字也听的断断续续的。
“谢姑娘,你到底在做什么?”
花承渊无语的看着她这幅样子。
谢晚词没理他。
她只是在偷听这两人对话,那男人手上有隐戒,黎言手上有桃花簪,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只是听着那断断续续的谈话,好似隐戒男在用什么东西威胁黎言。
想着,她一脚将花承渊踹了出去。
“你……干什么……”
花承渊恼怒的瞪向她,话还未说出口,便听见另一侧传来男人的声音。
“什么人?”
花承渊连忙低下头,变化了声音,道“凌大人,那个俘虏有事找您。”
黎言耳尖动了动,面色依旧平静。
“没成?”凌朔景第一个念头就是,凝血珠没成功。
花承渊腹诽,何止是没成,人都要跑了,还浪费他一碗血。
“她吵着非要见你,还打翻了所有东西,我们按不住她……”
“真是废物。”凌朔景冷哼一声。
瞥了一眼一旁的黎言,唇角轻勾“你不是想见你师尊吗?随我去看看?”
黎言撇头:“不去,谁知道你有没有设什么陷阱?你先把她带出来给我看看再说。”
凌朔景眉间不耐,对花承渊说“你看着他,我去去就来。”
花承渊恭敬点头。
凌朔景离开后,黎言打量了一下花承渊,花承渊垂着头,伏低做小的姿态。
他也不戳穿,只见谢晚词偷偷溜到了流芳院的正室那里。
花承渊下意识想喊她别动,只见黎言一个闪身过去,将推开门的谢晚词拉开。
大门之内飞射出数十道冷箭。
花承渊面色难看的跑过来。
“你这人做事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适才让他伪装带她来见凌朔景,半路却把他踢了出来,而自己躲得远远的。
要不是他机灵,临时换了说辞,不然谁都逃不过。
“这流芳院要是那么好进,陶家人也不至于几年都没有成功了。”
谢晚词问出了自己最奇怪的点。
“既然他是你们花家人,这么厉害怎么不帮你们花家,反而把花家搞的乌烟瘴气,还囚禁你们?”
花承渊一脸你再说什么的表情:“谁说他是花家人了?”
“他不是花家人,隐戒怎么会在他手上?”
她可不信花家人会自己不要神器,给外人。
“原本隐戒是我们花家人持有,你应该听说过我们花家曾经有两次有人走火入魔过。”
谢晚词点头,陶瑞安确实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