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后才问起宁妃,宁妃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
陈太后见她姗姗来迟,脸色不大好看:“今日是德嫔的生辰,宁妃,你为何来得这么迟?”
就算平日与德嫔不和,也不该表现得这么明显。
玲珑连忙替自家主子解释:“不是的,宁妃娘娘……”
宁妃打断她的话:“玲珑,不可逾矩!”
玲珑不敢忤逆宁妃,不敢再吱声。
宁妃这才向陈太后告罪:“妾身知错。”
说着她又向德嫔告罪:“还望德嫔妹妹大人大量,莫跟本宫一般计较。”
德嫔心里正不痛快,宁妃还撞在她的枪口上,她淡声道:“宁妃姐姐这话折煞我了。姐姐位份比我高,能大驾光临我已经感恩戴德了,来了就是姐姐给妹妹面子。”
她句句奉承宁妃,却也句句带刺,茶得不能再茶了。
宁妃当然也听出来了,但她来得太迟是事实,当下放低姿态:“妹妹莫跟本宫计较,这回确实是本宫来得太晚,本宫向妹妹赔个不是。”
陈太后见两人还在掰扯,不耐烦地道:“行了,坐吧。”
宁妃看出陈太后不悦,不敢再吱声。
玲珑见自家主子被众人嫌弃,心里难过。
她很想问问在场有谁真正关心过宁妃娘娘,就连最近和娘娘走得近的陶昭仪,也不见关心娘娘一句,更不知娘娘近几夜咳疾加重,晚上几乎没怎么睡。
甚至连陛下也从不关心宁妃娘娘一句,她想解释,娘娘又不让,怎不叫她气闷?
有陈太后在,现场气氛还算不错。
德嫔在最初的不开心之后,很快又说服了自己,慕容就是这样的性子,他不只是对她冷淡,他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虽然楼素衣不同,但楼素衣是皇后,是他的发妻,他待楼素衣好一些不是很正常?
如果她拿自己和楼素衣去作对比,那她气得过来吗?
如此这般安慰了自己一回,德嫔很快恢复了常态,和陈太后有说有笑的同时,还不忘勾搭慕容,但慕容木讷,没有给她半点回应。
待到宴席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陈太后临离开前特意低声对慕容道:“今日是德嫔生辰,皇帝再忙也陪陪她。”
当初梁氏生辰时,他还带梁氏出宫,夜宿宫外,面对德嫔时他怎么就不能多一点耐心?
“儿子省得。”慕容淡声回道。
走出长秋宫的时候,陈太后对芳若道:“哀家觉得,也就只有素衣能让皇帝能变得正常些。”
面对素衣的时候,皇帝可不见有任何不耐烦。德嫔只是让皇帝陪着逛逛园子,皇帝却都不乐意,这样的明显区别,除非是瞎的才看不见。
芳若笑着应和:“皇后娘娘自是和其他贵人不同。”
也亏得有一个皇后娘娘制得住陛下,只不过这话她可不敢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