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你身体不舒服吗?”
对上室友们关心的眼神,顾缈回神一笑:“没有的。应该是我哥的同事,帮他送东西给我。”
“我下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顾缈换掉睡衣,下楼。
其实时间不是很晚,校内正是热闹的时候。
只是顾缈没什么事,就早早地换了睡衣上床。
下来的时候,齐医生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等她。
有几个女生站在他旁边和他聊天,顾缈一过去,就见齐医生抱歉的冲她们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等的人到了。”
顾缈对上几个女生的眼神觉得莫名其妙。
等人一走,她抱着双臂上前一步,“打扰到您约会了吗?”
齐医生脸上笑意不减,“还没有,不过你要是再晚下来几分钟的话,也许是要打扰到我了。”
顾缈很想翻个白眼,好在忍住了。
“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正好在这附近玩儿,顺路过来看看你。”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你对每个患者都这么关心吗?”
“分情况。”齐医生站起身,双手插兜洒脱极了,“走吧,带我逛逛你们学校吧。”
“……”
大概这就是遗传吧,他们舅甥两个有些时候都很莫名其妙。
顾缈叹了口气,跟上去。
附近就是操场,学生很多。
齐医生惊叹道:“原来最高学府的操场上也有小情侣在谈恋爱啊。”
顾缈觉得他在没话找话,又走了两步,她忍不住问:“到底要干什么?”
“不用紧张。就是替祁聿来看看你。他在国外回不来。”
闻言,顾缈到嘴边的话默默咽了回去。
想来应该是她不接电话的原因。
“听说今天去了市医院?感觉如何?”
“那边说大概是PTSD。”
“那你觉得呢?”
“我又不是医生。”
遇到这样难搞的病人,齐医生脸上依旧笑意不减,“最近睡得好吗?”
“还好。”顾缈点点头。
“又做了什么梦?”
“没有。”
顿了顿,她又道:“我基本上确定了。”
“哦?”齐医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梦里那些碎片,应该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因为有些细节,再次重演了。而我如果没有亲眼所见,不会脑补的这么精准的。”
“还是和那位‘皇后’有关?”
“不是。”顾缈摇摇头,“关于他的那个梦……”
顾缈皱了皱眉,话音顿住。
“我现在不想聊这个了。”
齐医生点点头,“没关系。经历过巨大变故,人的大脑会自动开启保护机制,帮你抹掉一些你不愿意面对的过往。”
“既然忘掉了,就说明那段故事对你来说并不是一段愉快的经历。也许想不起来,才是最好的安排。”
“不需要太执着,你说呢?”
“可我不想一直这样稀里糊涂的。”
“你太追求逻辑性了,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本身就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
她点头,“我知道。”
“但我还是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