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巫蓁不死心,追问,“肉身也没了?”
“肉身在只是血脉耗尽,回天乏力了。”木原引着人往里走。
“带我去见木柯,我有事情要问他。”巫蓁开门见山,“我和哥哥不是这个世界的,和你们不是一个族群,没必要融入。”
“但救世之责我们会承担。”
来到寒冰炼狱,巫蓁见到了一个脱下华服,瘦的皮包骨面容苍老的木柯。
他一半身体被寒冰覆盖,另一半身体又被烈火炙烤,每过一日两边身体的惩罚又会交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在这里自我惩罚了一百多年。
“你还是来了。”
木柯嗓音沙哑难听,却依旧难以遮掩骨子里的优雅。
“他是什么种族?”巫蓁不想寒暄,直接将身后的古苏苏推上前。
木柯仔细看着,发觉用眼参不透后便开始推算。
“一个不该存在的种族,巫祖飞升后一滴精血落于一棵树上,千万年过去树成人形不死不灭,他是唯一能杀死巫祖的圣器,但因果不许这把圣器永远无法成形。”木柯喃喃说道,大大颗大颗泪水滑落,“他是轮回千万世成形的圣器之灵,不死不灭……”
“可他原本应该继续轮回,不该化形的……”
“此乃天道的制衡之法,怎会如此?”
木柯心如死灰,转眼又老去了一些,“难道这场浩劫终究过不去?”
巫蓁没说话,回头看向懵逼的古苏苏。
专杀巫祖圣器的转世之灵,意思就是只要苏苏飞升上界,那么他的使命就是杀死巫祖。
可他的出现看似与这场浩劫没有关系,实际上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我是说如果推动圣器之灵转世的不是天道呢?”
木柯茫然抬头,“只能是天道。”
“巫祖作为第一个飞升的人,在上界是什么地位?”
“不知。”
“和天道关系如何?”
“不知。”
“我猜他和天道关系一定很好,否则你们建立不了问天阁,而我也不能轻易与祂沟通。”巫蓁沉思片刻后说道,“若你同一个人是死敌,你会对那人的后代无比关怀吗?不会的,若天道与巫祖是对立面,我们会死的更快。”
也许从阿念破壳开始,就是天道在警醒,并引导着他们走向那无数种败局之中唯一一条向生的路。
阿念是神兽之中,唯一一只能够穿梭时空的,要知道时间和空间属于因果规则的一部分。
每一次使用,都是规则在让步。
天道之所以伫立永恒,是因为永远会保持平衡。
可是现在祂主动破坏了平衡,在天平的一侧加上了砝码。
那只能说明——另一侧已经失衡了,被某个东西加了重量!
“有力量在挑战天道规则!”巫蓁断定截铁说道,“对我们的一切助力加持,都是天道在维持平衡,飞升道尊们再度转世如此,我自由穿梭两个世界如此……”
“我的世界灵气复苏……也是如此。”
“在你们这边轮回的千千万万次都是死局,只有引入新生世界,增加力量才能与背后那东西对抗。”
“破局关键不在这里,在……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