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书房内。
“这事不能这么轻易这么算了。”
董夫人侧着身子坐在座椅上,端着茶杯翘着兰花指专心品茶。
董丞相现在书桌前,背着手眸光冷道。
“事关明歌的清白,按照夫人的要求再加一条,如果有谁胆敢传出去,就割掉谁的舌头,贱价卖到牙子那里去。”
书房内管家低着头,弓着身等待吩咐。
“你去办吧。”
“是,丞相。”
管家立即转身离开,离去的背影带着匆忙的步伐。
管家一出书房就把府上所有下人聚集在前院,一脸严肃地传达董丞相吩咐的话。
管家一抬手,侍卫冲进下人里抓出了几个人,他们来不及反抗,都被死死捂住嘴巴拖了出去。
院子里一片鸦雀无声,下人们都青白着一张脸低着头,不敢抵抗,心惊胆战地站着。
董伶人坐在院子里专心绣花,二夫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脚步凌乱的差点绊倒。
“娘,怎么了?看你头发都乱了。”
“你爹把府上那些嚼董明歌的舌头都割掉了。我怕我们也…”
“看来,这招是不行了。看来爹也只是阻止流言传出府去。”
董伶人冷静的继续绣花。
“好吧,就到此为止。便宜了那个小贱人!”
二夫人张牙舞爪地在原地咬着手帕。
管家雷厉风行地办了这事,现在府上曾经跟着八卦的下人惶惶不安,再也没有人敢议论这事。
“小姐,就这么便宜说出这事的人吗?”
小竹不甘的说道。
“哼,经过这事,短时间内,她们肯定不敢再出来蹦哒。暂时放过她们,如果再敢掀风起浪,我也不是好惹的。”
小竹身体内的血液无比沸腾,她家小姐不仅漂亮还很有勇气。
“嗯,柳香去了哪里。”
“不知道,一直没有看到她。”
小竹摇着头,嫌弃这个护卫一点都不靠谱,消失也不提前说一下。
——
柳妈带着一个外府的人朝董明歌院里走去。
小竹泼水时,他们款款走了进来。她放下盆子迎了上去
“柳妈,这是…”
“这是童尚书府的冯妈,过来邀请小姐赴宴。”
小竹附身到柳妈耳边轻声说小姐还在睡觉,柳妈瞄了下天空,已经是晌午了。
柳妈转身对冯妈客气说道。
“我家小姐这会不在,您要不把请帖放到小姐院里的人…”
冯妈把请帖递到小竹并说道。
“还请董小姐按时赴宴,还得去送请帖给丞相二小姐。”
柳妈带着冯妈又往董伶人院里走去。”
小竹打开了请帖,眼睛突然间瞪的很大,不太相信请帖上的一个人名。
她手提裙子,兴高采烈的往屋里快跑进去。
“小姐,小姐。醒醒,童府的人!”
“唉!怎么了?”
被打扰到睡觉的董明歌,起床后情绪很不好,黑着脸盯着小竹,仿佛在说最好是我感兴趣的事。
董明歌拿过请帖,抬眸扫视内容,“长公主”。
“这是长公主的宴会?那你为什么说童府?”
“童府的千金是驸马的侄女,交往密切,估计是她派请帖。”
长公主,前世也只在宫宴见过一次,也没什么印象,是现在太子的姑姑。
“还不是一群女人在讨论谁家的戏台。”
无趣往后一抛,小竹心疼跑过去捡起来。
凑到她面前,打开金红金红的请帖,指着一个地方。
董明歌跟着念,“掬香坊?”,摇头不认识。小竹再往下指,她再念,“谢若?”
她迷茫地看着小竹,问道。
“这是什么?”
小竹一脸怪物的看着她。
“谢若,燕京城数一数二的研香师。”
“小姐,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你是女人啊。”
她只知道吃,哪懂得女人家的玩意,而且都不用她自己动手。
小竹一一给她解释。
掬香坊处在燕京城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道,燕京城的人人都认识,掬香坊制作出来的胭脂香粉广受燕京达官贵族,富豪家女眷的喜爱,皇宫所用的都是由它提供的。
它在燕京城是最大的一间店铺。在燕国也开了好几家分店,铺子规格基本跟燕京城的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