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一点,秦岁岁才会全心全意在回春堂帮着看病。
还是艾七公看不过去了,非得要开些证金…
秦岁岁无法推脱,再加上也不多,便也欣然收下。
先前那这段时间,杜言久一忙完自己的事,便站在秦岁岁身后,看她把脉开药。
今日也不例外。
秦岁岁也知其目的,给病人诊病完后,会仔细告诉他脉象,辩证,再到药房的讲解。
只要是自己能教的,全都会知无不言说给杜言久。
两人的关系虽说表面上秦岁岁称呼其他师兄,实则更像是女师父与小徒弟…
不过,杜言久这个“徒弟”她倒是极为满意。
肯钻研,有见识,还有一颗难能可贵的医者仁心…
“秦丫头可真不简单啊,在我这回春堂还真是委屈你了…”
艾七公一边啃着茶饼,一边瞧着秦岁岁指点杜言久时,那一丝不苟、胸有成竹的表情…
这丫头,只怕真不是一个农女那么简单。
言久可是自己最得意的徒弟,放在其他地方,那可是一等一的拔尖…
但在秦丫头面前,倒显得不那么出色了…
但这些话,他也只会当着秦岁岁面和医馆的人面这么说,不会在外人提及。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另一面,或者不想被人挖掘的过往…
他不会刻意问,也不会故意提。
想到这些,艾七公就着嘴里的茶饼,又拉开腰间的酒葫芦闷声喝了一口。
烈酒入胃,黯淡的眸子又恢复了起初的神色。
秦岁岁知道他是在打趣,只是笑笑没回话。
才打算将那两株灵芝拿出来估个价,不料前厅传来一阵嘈杂的哄闹。
“你们家女大夫在吗?快救人,快救人啊…”
一道尖锐的女声传进了三人的耳里,引得彼此眉头都禁不住皱了起来。
杜言久更是毫不分说地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秦岁岁跟在他身后,将头纱拉了下来,罩住整个身子。
她并不是不想露脸,只是如意镇本就那么大,先前因为爬朱正棋的床时,早就让大伙儿认识了她这个色胆包天攀高枝的丫头。
这还不到一月,又摇身成了回春堂的女大夫。
惹人怀疑不说,还容易露馅。
在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时,尽量让自己的一身本事展示给信得过的人。
……
堂内,是一位浓妆艳抹,穿着大胆的妇人,此时正一脸愁容地看着她身旁担架上脸色蜡黄的少女。
此时见秦岁岁二人出来,赶紧跑上前,拉着秦岁岁的胳膊。
一脸急切。
“快看看她怎么了。”
秦岁岁微微皱眉,她不太习惯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更闻不得这么浓重的脂粉味。
她悄悄抬脚往后退了一步,视线从妇人脖颈下白花花的一团,移到担架上的少女身上。
光看这脸色,再联系到两人的“特殊”服务行业。
也不难猜出得了什么病症。
只是眼下的少女,看上去病症似乎重很多。
细看之下不止脸色苍白,且脖颈和锁骨处长了不少脓包。
正当秦岁岁想蹲下身来细细为她把脉,不料此时已经有不少鄙夷和惊恐的声音纷沓传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