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私售官粮,自己跟刀子帮一直都是秘密进行的。
给户部上报的税粮账目,自己也都精心改过了,应该没有留下蛛丝马迹才对!
尤其是,刀子帮背后还有那位大人相助,以那位大人能耐,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是被圣上给抓住马脚才对。
一想到这里,杜璨稍稍心安。
他强忍着恐惧,试探性的问道:“不……不知,下官还……还犯何罪?”
“朕且问你,苏州城外,如此多难民,为何不接引入城?”
“回禀圣上,难民身上没有通关文牒,下官,不敢贸然将他们放入城中,此举也是顺应我大周律例啊!”
杜璨急忙道。
“大周律例?你特么现在还有脸跟朕提大周律例?”
周瑞一听,顿时,怒不可遏。
冲上去就是一脚踹翻了杜璨。
“你特么跟着刀子帮勾结,任其在苏州城中,肆意妄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大周律例?”
“现在,朕问你,为何不接引难民入城,你特么现在跟朕提大周律例来压朕?”
周瑞怒道。
“下……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
“身为苏州知府,你不管难民死活,不施粥不送药也就罢了。今日,郭家善举,给城外难民施粥送药,你特么在干什么?
接见刀子帮的头子?还特么故意找人去闹事儿!”
周瑞越说越气愤,看着杜璨的眸子,已是泛起冰冷杀意。
“圣上,下官知罪,下官知罪!还请圣上,饶恕下官一次!”
“朕这里,没有求情两个字!”
周瑞冷冷道。
“来人!”
“在。”
“将杜璨押入地牢,择日问斩。”
“遵。”
“至于尔等。”
周瑞目光一扫,看向猥琐官兵以及那一众前去难民营闹事的知府衙役。
“圣上饶命啊!圣上饶命啊!我们也都是听从杜大人的吩咐行事而已。还请圣上法外开恩,饶了小的们吧!”
猥琐官兵等上百知府衙役,那是全部吓傻了。
一个个跪在地上,不断哭喊着求饶。
“打断他们的狗腿,让他们一辈子要饭!”
周瑞语气森寒。
这帮狗奴才,不是什么好家伙。
仅仅只是打断腿,送去要饭,已经是便宜他们了。
不过,那个猥琐官兵却是个例外。
只因,他在难民营的时候,对周瑞不敬,更是对周瑞的女人以及妹妹不敬。
所以,周瑞直接下令,将其就地凌迟处死。
一听到凌迟处死,猥琐官兵当场就是吓晕。
最后,在一阵阵凄厉惨嚎中,这猥琐官兵,直接被硬生生剜了上百刀,血流而死。
“知府师爷,何在?”
周瑞朗声道。
“草……草民在此,叩见圣上。”
一位老者来到周瑞面前,恭敬的跪下。
“派人开粮仓,接济城外难民。顺便,召集城中大夫,去难民营给人治病。另外,从仓库中拨出饷银,于城外搭建屋舍,供北凉逃难至此的难民,遮风挡雨。
同时,许下北凉难民,每人三分田地,供他们日后耕种过活。”
周瑞果断下令。
“圣……圣上,草民有一事相报。”
知府师爷在得到周瑞的命令后,并未第一时间前去准备,相反,满脸犹豫惊恐道。
“何事相报?”
“城中,官粮饷银,已是所剩无几。”
知府师爷颤声回应。
“什么?”
周瑞眉头一蹙,脸色阴沉。
“每年朝廷都会下拨给州郡县大量饷银,今年,朕更是查阅,江南水稻收成颇丰,户部征收了大量的税粮。
苏州身为江南一大主城,论经济位于我大周各大州郡前列。
如此一座城池,你居然告诉朕库中无粮无饷银?”
“确……确实没有了。”
“那粮食饷银呢?”
“草民不知,草民不知啊!一切都是知府大人,主管苏州各地的粮食银两。”
“妈的,好一个杜璨,本以为你仅仅只是勾结刀子帮,欺压百姓,不顾难民死活。现在看来,你特么还是个大贪官啊!
朝廷拨下的饷银,征收的粮食,你都敢贪?”
周瑞眼中,怒火翻腾。
他怎么都没想到,杜璨竟敢背着他,做了这么事儿!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