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年老,疑心越来越重,就连林绣也有听闻。
而永宁王是北郦国唯一一位有封地的异姓王,还是开国皇帝所赐封。
北郦国的开国皇帝和宁家先祖以及国师宋家,镇国大将军蓝家是结拜兄弟。
北郦国建国征战之初,宁家先祖为北郦皇上挡下箭雨而死。
开国皇帝为证其仁义慈善,赐封宁家人留下的血脉为永宁王,且永世承袭,不可废弃。
如今,永宁王的王位已经传到了第七代,北郦王朝也换了八个帝王。
林绣脑中闪过了一个惊天猜想,宁景这一身伤从何而来,也有了答案。
如果没有人敢和宁景成婚,宁景没有后嗣,那么永宁王的王位和其封地,自然也无人继承了。
林绣心下震惊,脸上却不露分毫。
宁景头倚在软枕上,露出光洁的背上一道约莫两尺长的疤痕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盘旋在脊背。
青丝般的头发遮住了泛红发烫的耳垂,宁景鼻尖窜入了一股馨香,淡淡的,是雨后青草的香味。
他感觉到腰侧的床榻陷下去了半寸,脸如火烧般,灼热。
“我要开始施针了。”
宁景从喉间轻哼出声:“好。”
林绣全神贯注,精准地找到穴位,手法利落娴熟地落针。
不过片刻,宁景便被扎成了一个刺猬。
他的后背,脖颈,肩膀都扎上了银针,那银针的针尾还在抖动。
金宝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之前他看肖大夫给王爷扎针时,每一针都下得极慢,再三斟酌后才下针。
而林绣这施针手法,像是随心所欲般的毫无章法。
背后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宁景一时分不清是施针带来的,还是林绣靠近他所带来的。
半刻钟后,林绣把针拔出:“好了,你的伤势过重,需要治疗一年的时间才能完全康复,接下来每个月都需要施针和药浴一次。”
林绣之所以能解开宁景体内的毒,是多亏了师父给的解毒丹,而宁景的心肺受伤,体内经脉错乱,则没那么容易治好了。
宁景呼出一口浊气:“多谢林夫人。”
他感觉到呼吸前所未有的顺畅,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宁景心中一喜。
他终于不用再走几步路就喘着粗气了,谁不想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呢,更何况是曾经心怀远大抱负的他。
林绣将银针收好:“不用谢,一次施针的诊金是一万两。”
“一万两?一年岂不是十……十二万两黄金?”
金宝下巴险些掉到了地上,他现在不吃不喝,勤学苦练,学医还来不来得及吗?
“恩?”林绣骤然看了过去,双眼无辜:“我说的是一万两白银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