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搂着她姐俩哭,“我的孩子,你们要照顾好自己,是爹娘没本事……”
薛珺和薛琪签卖身契的时候,老王头是直接把卖身钱递给她俩的。
“你们也别怪你们的父母,他们也是因为有难处,父母都是爱孩子的。”
老王头的眼里充满了怜惜与无奈,好像真的在心疼她们。
后来,薛珺进了沈府,薛琪进了裴府。
值得一提的是,薛珺的爹娘带着弟弟每个月都来探望薛珺,最初的那段时间,薛珺的态度都很冷漠,她感受不到亲情的联系,好像与这个世界没有纽带连接,只是想要自己的生活尽可能的舒适。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冷漠便维持不下去了,进府也没什么不好的,薛珺心想,至少吃得饱,穿的暖,比在那个家好多了,只是要给沈翟陪玩。
薛珺开始给她爹娘银子,是在一年后。
那段时间,薛珺的脑海里出现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她开始怀疑自我的同时,突然感觉到对家人的愧疚感。
薛珺不知道的是,这感情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潜意识。
最开始的时候,原主是恨父母的,她的潜意识压制住薛珺关于亲情的感受,薛珺才会态度冷漠。
六岁那年,原主终于对爹娘的态度软化,她心里的恨渐渐消退,逐渐放弃怨念后,薛珺的记忆才开始出现。
薛珺对原身父母的所有感情和反应,都来自与原主的潜意识。
那天,薛珺到那个侧门的时辰比往日都要早,便看到她的爹娘和小弟在分一块烧的黢黑的土豆。
那天的早饭,薛珺陪沈翟喝了补汤,吃了糕点,看到此景,难免有些心酸苦涩。她控制不住的转身往回走,回到自己的屋里后,翻出了存钱的荷包,取出了本月月例。
“娘,你就收下吧,这是女儿的孝敬。”薛珺的态度终于软化,她主动把钱递给原主的爹娘,然而不管薛珺怎么劝说,那天原身的爹娘都没有收下那钱。
直到下个月的再次相见,她娘才勉强收下钱财。
回到眼下,薛珺打算去看看裴府的大姐。
关于薛珺能自由出府这件事,还是上个月沈翟向沈夫人求来的。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国子监放假,沈翟在家休息一天。
沈翟在书桌上写功课,薛珺就在一旁练字。
“少爷,奴婢想出去玩。”
薛珺低头认真地练字,看着墨水慢慢的在纸上晕开的时候,薛珺开口说道。
“现在吗?”
沈翟停下手里的动作,将笔放到一边,抬头看着薛珺,询问道。
“不是现在,奴婢说的是平常的时候,少爷去上学,奴婢自己在家无趣啊。”
薛珺也把毛笔放下,头枕在胳膊上,遥遥的望向沈翟。
“行,我明天去找我娘。”
沈翟爽快的答应下来。
很快,沈翟便去找了沈夫人。
经过沈翟的软磨硬泡,沈夫人同意了薛珺出府的请求。
时间回到现在,薛珺喝完茶,走到屋里,找出装银子的荷包,从中取出几块银子,装进身上的腰包,又将荷包藏起来。
时隔两年,薛珺终于能明目张胆的走出沈府的大门。门口站着几个小厮,他们看见薛珺出门也没有阻止,只是时不时看向薛珺的方向,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这些小厮应该被主人通知过,并没有阻拦薛珺。
出了沈府的大门,薛珺心情愉悦的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脚下一片轻盈。
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衬出百姓民众的自得其乐。
薛珺被路边的摊贩吸引,左看看右瞧瞧,买了一串糖葫芦,脚步轻盈的地向裴府的方向走去。
薛琪被告知有家人来探望时,还很疑惑,爹娘和弟弟往日都是月底来,现在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薛琪带着疑惑的心情朝门口走去,薛珺的身影猝不及防的映入薛琪的眼里。
远远望去,只见薛珺身着碧绿的翠烟衫,身穿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亭亭玉立。
“珺儿”薛琪快步走向门外的薛珺。
“阿姐”薛珺也匆忙走过来,拉住了薛琪的手,紧紧的握住。
另一边,沈翟走进国子监的大门,就到处走动,观察周围的建筑。
国子监的建筑格局属于“坐北朝南,中轴对称”。
沈翟沿着道路行走,看见中轴线上分布的集贤门(大门)、太学门(二门)、琉璃牌坊、辟雍大殿、彝伦堂、敬一亭等建筑。
沈翟沉浸在这些美妙的建筑中,在古树林立的小道散步,感受这份清净。
“沈公子,奴才找您好久了,咱们快去学堂吧。”
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向沈翟说道。
于是沈翟便被书院的小厮领入学堂。
沈翟观察到,每个座椅上都配有各学子的字,学子需按照各自的字对号入座。
沈翟走到自己的座椅位置,桌上摆放着学院的青衿。
沈夫人安排的书童默默地走过来,为沈翟摆好准备好的书和笔墨纸砚。
百无聊赖间,一群衣着华贵的公子们走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