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皇后皱眉。
“皇上,这不好吧?”
她劝道。
“民间有说法,胎神和喜神会冲撞在一起,喜妃不适合前去。”
当然,有人会忌讳,她不管久酥忌讳与否,明天就是她看中的两人大婚,怎么可能让人捣乱。
徐皇皱眉,语气明显不满:“皇后什么时候信这些传言了?”
徐皇后抿了口茶,并不在意他的情绪:“传言归传言,总是有不好的说法,若是惹了侯爷和江家不快,他们还会一心向皇上吗?”
徐皇拍桌:“朕会在意…”
“皇上!”徐皇后扬声,阻止了他的话,“要江山还是要美人儿,这个选择,想必先皇也问过您无数次,之前有骐静贵妃,现在又有喜妃,您不觉得最近您上朝的时间减少了吗?”
其实,她心里还有很多不满。
若不是有她在,儿子也有才能,皇上恐怕会废太子,立徐才荣,她紧张地握起拳,想起了一种不好的结果。
太子治水失败。
徐才荣大获全胜。
恐怕,盛京的天就要变了。
徐皇皱眉,冷着脸:“皇后不觉得管的太多了吗?难道…”
这时,兮香从院外跑进来,跪在地上,高兴地看向皇后:“太子回来了,如今正在殿外候着。”
徐皇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红了眼睛,活着回来就好。
她看向皇上,“臣妾陪您一起去吧。”
“哼,现在脾气倒是好了。”徐皇没好气地将手背在身后,他与皇后的情谊,不比贵妃要少,只是他不喜欢皇后那板板正正的样子。
他信任皇后,但不爱。
皇上在前面走着。
徐皇后在后面跟着,没有任何不满,能看到儿子,被皇上说几句又怎么样,又不会掉一块肉。
御书房。
徐祁淮和安文止先后入殿,两人跪在地上磕头,当他们抬起头时,徐皇后眼眶泛起泪花,她上前握着儿子的胳膊。
什么六宫之主的威严。
这些日子,寝食难安,担忧宫里的皇孙,又记挂宫外的儿子,心力憔悴,她嘴角颤抖道。
“祁淮,怎么瘦了这么多。”
徐祁淮坚硬的脸上涌现动容:“儿臣没事,倒是母后眼圈黑了不少,怎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徐皇后刚想开口。
就听到徐皇不满地咳了几声。
徐祁淮上前,“父皇,儿臣此次南下,已经治理好南方水患,并且铲除了一众贪官,请父皇过目。”
他双手奉上折子,手腕露出,满是伤痕。
徐皇翻看折子,他眉头皱起,如此雷厉风行,将南下的大部分官员全部抓起,判了重罪,这简直要他的命啊。
幸好,那句抄家尽数入国库。
让他的心里舒服了些。
“太子有勇有谋,明日,便来宫中与朕一起处理朝政吧。”
徐祁淮眸光亮起,他不动声色地跪下谢恩。
徐皇看向安文止,问:“安爱卿,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朕给你升官如何?”
安文止跪着上前,俯下身子道。
“臣想向陛下求一个恩典。”他抬头,见皇上并未生气,便继续,“臣想与江家江念吟缔结连理,成为夫妻,请皇上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