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人变化无常的嘴脸,姜文珺一度认为他患有精神分裂症。
现在自己在他手里,从他刚刚说的话,姜文珺猜想,他们很可能是旧相识。
他似乎只对赵庭晤有敌意。
姜文珺想,或许是因为她是赵庭晤妻子这层身份,被绑架了。
她在脑海里快速整理获取到的信息,等待他的回答。
“姜姜,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呢?”
他手指轻敲胳膊的动作蓦地停止了,深邃的眼眸黯然转寒。墨黑的瞳孔骤缩,宛若磁涡般深不可测。
忽地半跪在床边,五根手指捏紧姜文珺的脖子,外释的力道血液流通被阻。她原本透白的肌肤充斥着血红,眼球外向突出。
她被掐得喘不过气,嘴唇开始泛紫。
男人似乎想用这种濒死感来唤起姜文珺对他的记忆。
在姜文珺昏厥的前一秒,他将她狠狠甩开,头也不回地离开。
姜文珺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脑袋缺氧的感觉犹如沉溺于漆黑一片的未知海洋。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恐惧感,使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
简直是个疯子!
姜文珺不敢去招惹他。
怕他冲昏脑袋失手要了她的命。
姜文珺瞥向窗外,天色暗下。借着不多的光亮,打量着房间的环境。
破旧不堪的老房子,自己却躺着崭新的床。
她偏头细嗅枕头上的味道,前不久洗好被阳光晒过的样子。
看来一切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刚才的男人,似乎对自己是谁这个问题,很敏感。
男人出去时用力甩的门被弹开来,姜文珺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只有一张桌子和沙发,都是破旧不堪的。
那人坐在上面,手抵着脑袋不停在揉脸。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懊悔。
姜文珺此时并不想去招惹他,默默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
天完全黑下之后,院子里传来一阵汽车发动机轰鸣声。
有人来了?
姜文珺正欲起身一探究竟,陈最猛地推开门。
“起来吃饭!”
她偷摸的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
他却并不打算戳破她。
因为没有他的允许,她是不可能离开的。
姜文珺怕他,硬是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
身子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他走过来,将还冒热气的饭菜放在床头。
姜文珺听话地点点头,看向饭菜的目光充满了谨慎。
他察觉到姜文珺异样的目光,“没下药,你死了我就没有筹码了。”
姜文珺早起潦潦吃过一点早餐,到这会,肚子已经瘪下去。
见姜文珺迟迟不肯动筷子,陈最皱起眉头。
他喜欢乖一点的,要是乖一点就不必受这些苦了。
自嘲似的笑,“怎么?绝食?”
眼底渐渐染上了怒气,“不吃?我可以拿刀把你的肚皮一寸一寸地划开。”
他的手指触碰到姜文珺的肚皮,隔着单薄的衣物,她都能感受到那冰凉彻骨的寒意。
“疯子!”
从头到脚地嫌弃。
陈最凶狠地点着头,几乎疯狂“或者把脑袋掰开也可以。”
姜文珺强忍着恶心,激怒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别!”
“你这样把我绑在床上,我怎么吃?”
看向脚上的铁链,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