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好似看猴戏,原本趾高气昂,一脸嚣张的马朝,那医馆掌柜的,不知道与他说了些什么,却见他,瞬间就变了脸色。
“这位小娘子,咱们可否……借一步说话!”
程小淮倒是大大方方,直接将人请进了医馆里。
马朝这般表现,也算是给她开了一张,只要有生意,程小淮可不拘束是什么阿猫阿狗。
反之——
这人嚣张跋扈,在这街面上,看样子,是人人怵头的搅屎棍子。
他的为人,在整条街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方才还对人家小娘子出言不逊,百般调戏,如今却要对着人家介意不说话——
难道——
是被那小娘子戳破了病情,想着私底下解决一下?
程小淮倒也没拘着,落落大方的随着马朝进了医馆里头,给把了脉。
马朝看着程小淮,只见她,时而粗蹙眉,时而轻轻摇头,弄得他一颗心揪的不行。
“程大夫,我这身子还有没有救?”
程小淮抽回事,拿了一方湿润的帕子净手。
“那倒要看马公子是想要治标,还是要治本!”
“程大夫这话说的,既然是治病,自然要标本兼治!
多少银子都无所谓,只要能治好我的身子!”
一辈子,看着鱼儿不能吃腥,那比让他死了还要难过!
程小淮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给马公子开个方子,你先连服七日——”
马朝刚要开口,却被程小淮打断:“药钱不用给,等七日过后,马公子回来,再看我这药行不行!
不过,在马公子用药期间,要忌食生冷辛辣,禁止以手生乐!”
马朝面色赤红,之前看过不少郎中,给的无非都是一些补肾壮阳的药物,吃了就有用,不吃就疲软……
这小娘子,虽说话有一些直接,让人面子上挂不住,可说的,与他的病症完全相符!
马朝决定,暂且信这小娘子!
若是气热后,他的身子没有反应,马朝就来砸了她的铺面,也不迟!
程小淮送走马朝,他身后的手下,拎着满满的一大堆药,众人看见了马朝拎着药,也不由得信服了几分。
这位姑娘,必然是有几分本领在身上的,否则也不会把这个鬼难拿都送走了!
有了人打头阵,且还是街面上,谁都认识的人物,大伙也都跃跃欲试。
程小淮这试营业头一日,还挺忙的。
毕竟诊脉免费的,有些个不足挂齿的小毛病,程小淮就告知那些人,能以食疗解决的,就不用药。
毕竟,是药三分毒。
一直到了很晚,怀济堂的门,才合上。
程小淮左右摇晃着发疼酸胀的脖子,看着柜台里那寥寥无几的铜板,却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程小淮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那就是,前来看病的这些人,以妇人和年岁稍长的富人居多。
大舜朝民风并不开放,即便是高贵门户之中的女子,偶有难言之隐,基本上也都是忍忍作罢。
程小淮医女的身份,仿佛是给那些贵户人家和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子,开了一扇窗。
这也让程小淮心里头的想法,逐渐的出了一个轮廓。
如果可以的话,她会多招上几名女子,作为医女,培养起来。
这样子,女子也能享受到应该得到的治疗与待遇!
免去身体上的隐疾之苦。
咚——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