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苏绥觉得肯定不是这样的,年穗提前回来了,脸上还带着倦容,“疼不疼?一会儿抹点药酒。”
“已经不怎么疼了,喝汤吧。”年穗开始动筷了。
苏绥的眼睛一直盯着年穗的手背,年年的家里人对她不好吗?这伤都没有上药。
“苏绥?你是想吃我碗里的吗?”年穗被盯得毛毛的。
苏绥摇了摇头,“不是,你的手真的不疼了吗?要不还是我来喂你?”
“苏律师,你相信我还是有行为能力的。”年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吃完后,苏绥立马回家拿了药酒。
“一会儿揉的时候会疼,你忍一忍。”苏绥看着这伤都心疼。
年穗把左手伸出来,慨然赴死地说道:“你来吧!我不怕疼。”
接下来,苏绥将药酒倒在自己的掌心里揉搓发热,然后轻轻地抹在年穗的手背上。
“疼你就说,我尽量轻一点。”苏绥边揉边吹着气,生怕年穗疼。
手背还是疼的,但是看着苏绥小心呵护的模样,年穗就不怕疼了。
“好了,你注意别让水把药洗掉了。”苏绥叮嘱道。
年穗突然之间反应过来,“那我晚上洗澡怎么办?用一只手?”
年穗开始想一只手怎么洗澡、洗漱,好像也不是不行,“不过也可以,小心一点就行了。”
苏绥将药酒收好,看着年穗说道:“明天早上还要上药,是我过来帮你,还是你睡醒了自己上药?”
“我自己来吧,不想早起。”年穗十分抗拒早起这件事。
苏绥温柔地摸了摸年穗的脑袋,宠溺地说道:“好,年年可别忘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年穗拿着手机在购物。
“买牛奶啊,明天我从超市带回来,网上买还要过几天才到。”苏绥的脑袋伸到年穗的耳畔说道。
年穗被苏绥的气息弄得耳朵一痒,瑟缩了一下,“别对着耳朵吹气,痒~”
“是吗?那你吹吹我的耳朵,我感受感受。”苏绥说着就把耳朵送了过去。
年穗一笑,轻轻扯住苏绥的耳朵就开始吹气,“呼呼呼!痒吗?”
“不痒,你再吹吹看。”苏绥的语气有些窃喜。
年穗又对着苏绥的耳朵吹了好几下,“不行了,我缺氧了。”
苏绥一看,年穗的小脸又变成以前那样红扑扑的了,眨巴眨巴眼睛说道:“需要人工呼吸吗?”
“苏律师,天色不早了。”年穗又开始赶人了。
苏绥委屈巴巴地看着年穗,“年年~”
“请吧,苏大厨。”年穗直接打开了门,“明早你还要上班,早些睡觉。”
于是,苏绥还是回了自己不想回的家。
洗漱过后,年穗躺在床上,将一张小纸条团成圆球后重新放回了玻璃罐里。
那是年穗很小很小的时候写的,她自己也记不住具体是几岁了。
在泛黄的纸上是歪歪扭扭的字和拼音:
爷爷和弟弟都有牛奶喝,我也想每天都有牛奶喝。
我们不再是小时候的我们,可小时候的我们依旧在我们的身体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