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隐看了看窗外,说:“好。”
下山之时北堂隐一身轻松,走路都带着笑。褚锦玥可是老实了,默默在他后面,时刻保持与他三米远的距离。
北堂隐慢点走,褚锦玥就慢点走;北堂隐走快了,褚锦玥还是慢悠悠地走,看来他方才着实把她吓着了。
北堂隐停下脚步,回头等了她一会儿,语气诚恳,“玥儿,别生气了,是朕错了。”
褚锦玥挖了他一眼,也停住了,没好气地说:“你先走。”
北堂隐也很有耐心,她不过来那他就走回去。
刚转身就听见周开和高二蒙急匆匆地喊,“陛下、娘娘,不好了!马场出事了!”
北堂隐眉头一皱,瞪了他二人一眼,怎么次次都是这两个人来打扰,嗔怒道:“又出了何事!”
周开和高二蒙心有余悸,现在更是被吓得够呛。站在那支支吾吾什么也没说出来。
褚锦玥看了高二蒙一眼,走到北堂隐身边,“到底怎么了,快说。”
高二蒙颤抖着,“厉,厉嫔娘娘小产了。”
褚锦玥大惊:“什么?!”
北堂隐的眉间更黑了,整个人呆在那里,面上满是疑惑和怒色。厉江娥何时有了身孕?难道是那晚?
褚锦玥皱起眉头,转头望着北堂隐,眼中有些哀伤,好像在说:看看你干的好事。
虽然她心里清楚北堂隐什么也没干。
褚锦玥深吸一口气,赶紧扯了一下北堂隐的衣袖,急切地说:“愣着干什么,快下山啊!”
马场上帐篷外站满了人,出了事后魏栩宴与十二卫商量将马场围了,一个人也没让走。
北堂隐和褚锦玥还没进营帐就听见底下人在窃窃私语。
帐里厉江娥躺在床上已经晕了过去,面无血色,眉头紧皱。刘太医正在为她诊治。
万惠心坐在椅子上,揉着手中的手绢,目不转睛地盯着厉江娥。
魏栩笙站在一旁,神色慌张,不知所措。她上次见褚锦玥生孩子的时候就吓得够呛,如今厉江娥流产,她看她身下全是血,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见北堂隐和褚锦玥来了,二人马上下跪认错。
万惠心慌张地说:“陛下,这,谁也不知道厉嫔有了身孕!臣妾们赶到的时候她就已经晕倒了,身下全是血!”
北堂隐略过了她走到厉江娥床前,看她双手紧攥着背着,额头面颊全是冷汗,嘴唇苍白,十分痛苦的样子,问太医:“太医,厉嫔怎么会流产?”
刘太医行了礼说:“回陛下,娘娘是吃了活血的汤药。孕妇需要保存精气,若误食活血之药,便会导致滑胎。”
北堂隐目中显出厉色,他转身扫了一眼堂下人又转回身,急切地问:“活血的汤药,滑胎?哪里来的?为何要用活血的汤药?”
“陛下,”魏栩笙僵在原地,眼珠颤抖,轻声说,“汤药是,太医院带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