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隐白天说着要让褚锦玥养好身体,可到了晚上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总得把人折腾到半夜才肯罢休。
他也不知怎地这般把持不住,或许是烛光太暗又或是屋内太暖,亦或是爱人的眼眸太过赤诚。
北堂隐寝衣半露,胸肌隐约可见,单手支着身体侧躺着,褚锦玥蜷起身子缩在北堂隐怀里。
褚锦玥的个子不矮,但她久病羸弱。躺在北堂隐身边显得十分娇小。
褚锦玥的鼻头一直都是冷的,她好像从来捂不热身旁的空气。
怕凉的东西总喜欢往热的地方靠,也并不在意那人的温度够不够捂热她。
她额头抵着他,鼻尖也会时而碰到他坦露的炽热的胸膛。
北堂隐抱住了他,前胸只有那一点是凉的,他眉目低垂,温柔如水,声音沉得有的喑哑,“玥儿,是不是冷?”
褚锦玥缓缓睁开眼睛,她有些困了,所以目光有些呆滞,她一直被北堂隐抱着,身上并不冷,却也没热,闷闷地说:“我不冷。”
说着抬手搭上了北堂隐的腰。
她的手也凉,隔着寝衣都能感觉到,冰的北堂隐一颤,“哪里不冷了,手这么凉。”
而后他把褚锦玥捞了起来,把她的手藏进了自己怀里。
褚锦玥得了暖又往里蹭了蹭,一双凉手顺着他的肌肉点点下滑。北堂隐看似清瘦,实则一身精肉,身体的流线恰到好处。
他握住她的手,抵住了自己的下巴,眼中情绪翻涌,喉结攒动,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急迫,“往哪儿摸呢?”
褚锦玥抽出了手,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不冷不热地说:“不是你要给我捂手的吗。”
北堂隐闻言将人抱紧了,棉被掩藏着的地方并没有外面这么正经。
他把褚锦玥挤出一声闷哼,压着她的手也环着她的身子,把她从困倦中撞醒了。
他蹭着褚锦玥的颈,故作狠厉道:“你那是捂手吗?”
褚锦玥握紧了拳头,细细地颤抖着,睫毛与眼角都缀上点点泪光。
“怎么不是?我都,已经暖了……”
北堂隐不满足地扯了嘴角,伸手拉上被子将他们都罩在了里面。
“我们可以更暖。”
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停下。
北堂隐这日免了各宫的请安。实际上是想让褚锦玥多睡一会儿。
拉兰等各邦使者在太极殿拜别北堂隐,临走前拉兰还询问了北堂隐联盟之事,北堂隐虽未明说,但这事十之八九能成。
褚锦玥懒懒起了床,头发凌乱双目无神,呆坐在床榻上。
画梦端了水进来,见褚锦玥一言不发,她放下水盆,双手在她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