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横跨中央圆湖的木桥,虽然是木质桥,却也十分牢固,且护栏有一人之高,既不影响观景,也可保证安全。
褚锦玥向下望着沉思一会儿道:“若这中央水湖里藏了什么东西,该当如何?”
袁浩走上前,指着一层金柱旁站立的卫兵说:“娘娘,一层每一金柱置有两名卫兵,他们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但凡湖内有除了鱼以外的任何活物,一律射杀。”
褚锦玥点头“嗯”了一声,目光又被底下的人山人海吸引。
她想到幼时曾与那郭金城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他还是个小胖子,长得倒是十分可爱,长大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褚锦玥依着栏杆侧头看了看高二蒙,神色平静,沉声道:“这场面若是控制不住,伤了哪家的姑娘小姐,责任该算谁的?”
“皇后娘娘。”一个温和的女子声音从后响起。
褚锦玥回头只见一位身着淡蓝色锦服,头戴银钗的中年女子向她走来。
那女子面色温柔,带着笑意,眼中却带些悲伤,一派江南美人的形象。
“您是?”褚锦玥疑惑地问。
那女子交叠双手,内翻下压,同时躬身向褚锦玥行了礼,轻言细语地说:“臣妇柳慈,是工部尚书郭昌义的夫人,拜见皇后娘娘。”
褚锦玥恍然大悟,是底下那位郭二公子的母亲。郭昌义官居三品,柳夫人自然也会来。
而这位柳夫人让她更加印象深刻的是在北堂策满月宴之时,各家送来的满月礼基本都是吉祥玉器。
只这柳夫人除了送了如意锁,还送带了两盒糕点,似乎还是亲手做的,味道也挺不错。
虽说褚家与郭家有两位夫人之间的交情,但自褚家出事之后,那些旧时亲近的官员也都疏远了,她与郭家也并无联系。
柳夫人此时来找她,不知是何缘由。
褚锦玥微微低头向柳慈回了礼,礼貌地说:“原来是柳夫人,本宫幼时曾随家母……”
褚锦玥眉头一皱,心中仿佛针扎,竟疼得不敢说话。
柳慈见状连忙伸手去扶她,但被花朝抢先扶住了,她便默默收回了手。
柳慈仿佛也看出来褚锦玥不敢提起她的母亲杨子衿。她同样也是,不敢提起她这位师姐。
便也没按褚锦玥的话继续说,岔开话题道:“臣妇这个儿子实在不省心,他这一来又害了多少官家姑娘。”
褚锦玥笑道:“夫人不必担忧,这宫里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蛮好的。况且郭公子确有才华,自然受人欢迎。”
柳慈叹道:“臣妇听说太后娘娘的表侄女姜芯禾小姐前日也去求了太后,要她给臣妇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赐婚。这太后娘娘家,我们怎么敢高攀。”
褚锦玥看柳慈夫人十分苦恼的样子,这郭金城虽善变了些,倒也不是不争气,便问道:“夫人不想让公子娶个贵女吗?”
柳慈眉目低垂,幽怨道:“臣妇也不怕皇后娘娘笑话,他这些年闹出多少事,哪件不是要命的?臣妇现今只盼他平安就好。”
褚锦玥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这位惊才绝艳的儿子大起又起的人生,什么都有了,可不只能盼他平安了。
可今日这场面,真能平安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