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蒙神色变得焦急,“奴才赶忙去寻那名叫珠子的婢女,找到的时候那珠子已畏罪自尽了!”
褚锦玥听完一拍桌子,立马起了身,她走到高二蒙身前问:“那婢女是在栖梧宫的院子里?现在可有人看护?”
高二蒙郑重其事地说:“是,娘娘,还在。奴才们将那屋子围好了,也没有其他人进去。”
褚锦玥心有不安,她立马觉得不对。
原本大张旗鼓的搜查是要人慌不择路露出马脚,也好掩饰自己追查东珠遗失的真相。
可人没了线索就断了,即使能根据珠子的过往履历查到什么,想必也是有心人早已设计好让她查到的。
但无论是什么,褚锦玥还是让高二蒙继续暗中查。
人没了好交代,褚锦玥平常大方,拿钱打点了不少办事的人。
那些宫人们可舍不得栖梧宫的赏赐,到处说褚锦玥的好话。
如今皇后娘娘失了东珠,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们:皇后娘娘爱这玩意儿。
现在那不知好歹的宫女偷了皇后娘娘的东西,还畏罪自杀,这是明摆着为栖梧宫找麻烦。
若皇后娘娘因此受了责难,她必然不会再像从前那么大方,她就是断了大家的财路。
可褚锦玥还是被告了状,那万惠心抄完了宫规马上去找了北堂隐诉苦,又有意无意地说了些闲话。
北堂隐闻之来了栖梧宫,万惠心也随他一起来了,半路又遇见了前来请安的厉江娥。
褚锦玥看着这堂上这三人,个个心怀鬼胎,哪个都是麻烦。
她又开始头昏脑涨了,这日日闲不住,怕是要病倒。
且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实在忍不了了本皇后就也扮个柔弱女子,顺势来个晕倒。
褚锦玥笑道:“本宫丢个东西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真是惭愧。”
北堂隐随随便便倚靠在椅子上,他来了栖梧宫便开始放松,坐姿也不那么端正了,逐渐有点像褚锦玥一开始那散漫样子。
他并不在意是否死了个宫女,只想知道褚锦玥费劲千辛万苦找的那颗东珠到底有什么非比寻常之处,能叫她这个淡薄的人转了性子。
但此刻人多,他想等与褚锦玥独处时找她要个缘由。
只说了一句:“朕听说那东珠找到了。”
褚锦玥回答:“是,找到了。”
北堂隐端起了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太淡了,又叫画梦重新去沏了一杯。
褚锦玥因为常年睡不好很少饮茶,即使喝了也只喝回味甘甜又清淡的茅岩青霜茶。
可他实在喝不惯,那茶入口太苦,即使回味甘,味道也淡。
褚锦玥每次都会给他换掉,这几日实在忙忘了。
刚要道歉便听万惠心娇娇柔柔地说:“娘娘这茶如其人,苦尽甘来啊。”
褚锦玥就知道她就是来找事的,现在开始讽刺自己虽然熬出来了,但北堂隐却仍然不喜欢她,这不整杯都换掉了。
褚锦玥瞥了一眼北堂隐,好似在说:看看你的好惠心。
她面不改色,眼都没抬,端起桌上的茶说:“瀛国的茶有千万,万贵妃若喝不惯,那下次带自己宫的茶来栖梧宫,让画梦去茶坊帮你煎一煎。”
万惠心书读得不多,反应自然也没有褚锦玥快,她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褚锦玥在说什么,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褚锦玥又转头看向北堂隐,面上漫不经心,言语却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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