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并不大,可一搜就搜了两天,一无所获。
黑甲卫半个时辰就朝楚墨寒汇报一次情况。
楚墨寒脸色一次比一次冷,偏太子这节骨眼上,非嚷着要走,禁军也都十分倦怠。楚墨寒冷眼看向太子,招来弥生,冷声吩咐了两句。
弥生立马带人离开了。
太子还在叽叽歪歪:“寒王,怎么说我也是你皇兄,你这么扣着禁军,不让我们离开,你居心何在?沧月城城主还等着呢,耽误了大事,你担待的起?
我告诉你,你若不让我们走,我回去就告诉父皇,我让他狠狠治你的罪……”
楚墨寒不耐烦道:“既无心留下,便走吧。”
啊?
这就让走了?
下山途中,太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这个皇弟,可从来没这么好说话过。禁军统领却道:“兴许寒王也怕开罪沧月城,毕竟那城主可是出了名的古怪刁钻,喜怒无常,得罪了他,没好果子……吃。”
站在山下,一行人全都傻眼了。
马车全被拆成了一条一条的,马匹全跑了。
只有关押逍遥神医的玄铁笼子还在。
这怎么去沧月城?
走着去吗?
还得抬一个重达千斤的玄铁笼子?
这得走到猴年马月?
山中。
楚墨寒仍旧一筹莫展。
皇甫渊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北齐太子,藏身的功夫当真一流。
只是,两天过去了,苏卿颜那丫头当真这么老实?
她那样聪慧的人,即便条件再不利,也会想办法传递消息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