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苏卿颜大步而来,冷冷的看向苏淮安,眼中只剩鄙视:“苏太医,你说清澜郡主余毒未解,可有证据?”
苏淮安十分淡定道:“刚才几位太医都来看过,清澜郡主的确是中毒之症。”
“那也不能说明是余毒未解。”
苏卿颜气势凌人,周身都散发着怒意。
不管他们父女之间有什么恩怨,都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这是医者的底线。
苏淮安有恃无恐的反问:“那你说,清澜郡主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如何自证清白。
“她的确是中毒,只是钩吻毒素已解,她中的是新的毒素——千机毒。”
苏卿颜言辞凿凿,可玄宗皇帝皱着眉,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太后更是直接开口反驳:“不可能,清澜郡主在哀家的太和宫住着,日日夜夜都有人守着,没人敢下毒,也没人有机会下毒。”
自从太子被行刺之后,太和宫就被守的固若金汤。
这一点毋庸置疑。
苏淮安“哼”了一声,不怀好意道:“我看是某人怕事情败露,开始胡编乱造了。”
苏卿颜又气又怄,利箭一般的目光猛地射向苏淮安:“究竟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宫人没办法下毒,可每日来看诊的太医可以。苏淮安,你在太医署干了这么多年,留一两个心腹应该没问题吧?”
苏淮安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他直接跪在玄宗皇帝和天后面前,磕头道:“求皇上、太后严审太医院众人,若有一人指认我,我当场自刎,绝无辩驳。”
这一搞,玄宗皇帝和太后完全信了苏淮安。
太后狠狠拍着桌子,朝苏卿颜大吼:“事到临头,你还敢抵赖。说,是不是你有意谋害清澜郡主!”
玄宗皇帝也道:“朕竟不知,你小小年纪,竟如此胆大包天。”
苏卿颜冷笑不止。
这就是天隶国的掌权者。
武断、专横、偏听偏信。
天隶国到底怎么走到了今天,还真是个奇迹呢。
眼看玄宗皇帝就要下旨处罚。
苏卿颜突然道:“苏淮安,你确定清澜郡主已经毒入膏肓,无药可解?”
苏淮安很自信:“没错,不止我一人,其他太医的诊断都是如此。”
“好,若我解了此毒,便是你伙同他人,故意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