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舟恨不能对他重拳出击,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抬了又落。
放了他一马。
“去吧。”
被殃及的二人愣在原地,目送容树照哼着小调远去。
心情不错,看来应该让他多吃些苦头。
容卿卿轻轻地笑,带着点勾引和促狭。
她逼近他,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夫君,我们要不要去鸳鸯戏水一番?”
顾晗舟耳根子染上绯红,沐浴便沐浴,为何要那样说。
大庭广众之下,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他推开她,妄图在王军眼前保全自己那仅剩一丁点的面子。
“要戏水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处理公务。”
容卿卿洞破了他浅薄的脸皮,直接上手,强制拉着他走,“假正经。”
三个字落入旁人耳朵,禁不住为摄政王脸红一把。
顾晗舟也不想留在原地,便顺着她跟了过去。
两人没有回到内室沐浴,一同绕到后山的一处隐秘之地。
是容卿卿带着他过来的,否则他还不知道这后山竟然藏着一口温泉。
“你是怎么发现此处的?”
他环顾四周,发觉此地甚是隐秘,不容易被人察觉。
容卿卿脱了鞋袜,将细嫩雪白的脚丫沉入热气腾腾的池水中。
她舒服地眯起了双眼,光洁的小腿欢快地摇晃着,击打着水面,溅起水珠。
“小时候,我与阿照跟随父皇母后来广平山祭天。那是我们年岁尚小,没有资格参加射猎。可是待在殿中无聊至极,我们便偷偷溜了出来,在后山玩捉迷藏。”
顾晗舟不答话,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
容卿卿扭头看着他,“那回可凶险了,阿照失足跌入温泉中,我又是一只旱鸭子,不会水,急得一个劲地哭。结果阿照自己游回岸上了,他嘲笑我,说我蠢笨。那是他引我自己出来的伎俩。”
顾晗舟睨了她一眼,点点头,赞同道:“确实蠢。轻而易举就让人利用了你的关心。”
他想的是比赛的输赢,而容卿卿只觉得庆幸。
若是容树照不会水,直接淹死在温泉里,她恐怕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容卿卿不以为意,“因为阿照是我的弟弟,所以我不会对他设防。比赛的输赢远不及他的安危重要。我才不蠢,你别小瞧我。”
顾晗舟脱了外袍扔在一旁,“嗯,有点机敏在身上,不是坏事。那我问你,你会对我设防吗?”
容卿卿粲然一笑,狡黠地偏头仰视他,“你猜。”
真正的笨蛋是他吧,居然会问出这么蠢笨的问题。
顾晗舟坐在她身旁,伸手帮她脱下沾染了泥土的外袍,“你最好不要全然地信任我。”
“为什么?”她咯咯地笑出声,脸颊却染上了绯红。
“因为,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顾晗舟喉头上下滚动,炽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在这样的环境下,莫名燥热。
不知是不是温泉的温度影响了人体的温度。
四目相对,仅仅一秒,他便吻了过来,带着一丝急切。容卿卿微怔,慢慢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突如其来的情感。
顾晗舟尝试性伸出舌尖,去触碰她的贝齿,一寸寸一丝丝地据为己有。
他仿佛尝到了甜头,将她的牙关一并撬开,在她唇舌内肆意地攻城略地。
松开之时,两人皆是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