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卿刹那间傻了眼,她说她不是故意的,容楚茗会信吗?
她心虚退后一步,一个劲赔笑,“四姐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去给你找药膏!”
话音刚落,她拔腿就想跑,谁知被喝止。
“你给我站住!”
容楚茗狠狠将手甩下,露出一片赤红,她怒目圆瞪,指着容卿卿鼻尖,指尖恨不得掐进她脸蛋。
“看你干的好事!道歉就算了?道歉我就不痛了?你的破药膏,我稀罕吗?”
她双手叉腰,语气咄咄逼人,步步逼近容卿卿,目光凶狠。
容卿卿自觉理亏,她退让好几步,咬了咬下唇瓣,“四姐姐想怎么样?”
“我想你给我下跪。”
容楚茗嘴角勾出诡异的弧度,再次强调一遍她的意思,“道歉没有用,我要你跪下。”
见容卿卿没有反应,她重重一推她的肩膀,盛气凌人的姿态让人觉得她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平日里,她便嚣张跋扈惯了。
没理也要占三分,得理又怎会饶人。
没把容卿卿踩在脚底下,已经是她莫大的仁慈。
“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我要你跪下!”
容卿卿侧身一躲,让她推了个空。
让她发作一次已是极限,她休想得寸进尺。
“四姐姐,夫子难道没有教过你,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吗?此事我并非有意而为之,而且我已经跟你诚心道了歉,药膏也......”
“诚心?”
容楚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巴毫不掩饰地发出嘲笑。
她们姐妹间何时有过诚心这种莫须有的东西。
“容卿卿,你未免过于天真,谁稀罕你的诚心。你拿去喂狗,狗都会摇头。”
容楚茗将手搭上她的肩膀,暗自发力,试图将她按压在地面。
可惜容卿卿从小便跟着祝娇娇习武,这点力度对于她来讲算不得什么。
她忍耐心即将被消耗完。
“茗儿,你在做什么?”
容卿卿顺着声音源头望去,警惕地眯起眼睛,露出不悦。
来者身穿一袭深紫宽袍,仅用一根玉簪将头发束起,眉眼浓黑如墨,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傲慢的笑意。
容楚茗见了他,却软了神色,娇滴滴喊道:“皇兄。”
容卿卿款款欠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容赫济朝她们二人走来,随意抬手,“五妹妹不必多礼。”
他在容楚茗面前停下,俯视着她,挤出一抹瘆人的微笑,“茗儿,大庭广众之下,你身为姐姐自应当让着妹妹,何苦发难,损害皇家颜面。”
“皇兄,我没有。”
容楚茗心虚地朝四周环视一圈,此处较为僻静,文武百官都朝着广平殿走去,谁会留意她们。
“住口。”容赫济冷了脸,眸光一沉,“你何时学会顶嘴?嗯?看来母后对你的管教还不够严厉,我应当旁敲侧击提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