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将手放下,把折扇收了起来塞回衣袖。
马车沿路而返,途径大道时,一阵风将车幔吹开。人流涌动,小贩叫喊声不绝于耳,依红偎翠,笙箫琴音从巷子口幽幽传开。
马车内,两个人静静地相对而坐,容卿卿掀开侧面的帘子,感受京都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她感慨,“真是热闹繁华。”
“是啊,国泰民安,祥和盛世。”
许景轩接过她的话。她似乎很喜欢在坐马车的时候看外面的风景。
仅仅是盯着她的侧颜,也能够感受到她的欢欣喜悦。
容卿卿依依不舍将帘子放下,转过身看着他,突兀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回公主府了?”
许景轩眼神飘忽,似是不愿坦诚,“巧合。我也没想到自己运气那么好,一去便能够遇上你。”
她脸色倏忽严肃起来,秀眉拧在一处,“你派人监视我?”
许景轩默不作声将位置移远些,半阖眼眸避开她冷冽目光,他没了底气。
嗫嚅道:“怎么能算监视呢?我只是让人守在公主府旁,若是看到你,便禀告我。”
自从她大婚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他身为质子,从七岁起便住在京都,与她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容卿卿瘪瘪嘴,剜了他一眼,“想见我的话,可以到王府递个折子。何必蹲守那么些天。”
许景轩对于她来说,宛若兄长。
数年的情谊总归不会被王府的一道门槛所阻隔。
许景轩上手揉她蓬乱的发髻,本就半松散的发髻,被他上手一揉,竟直接松散开,如瀑泼落三千青丝。
“你还是披散着头发更好看。”
容卿卿将他的手推开,佯装愤懑地白他一眼,“我现在嫁人了。盘发才是正室夫人身份的象征。”
披散着头发,多是未婚少女或者妾室。
许景轩无所谓地耸肩,嘴角轻蔑一笑,“那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拜过堂,我与顾晗舟当然是真正的夫妻。”
“你们圆房了?”
容卿卿一愣,脸蛋抹上一层淡薄的霞红,“那倒是没有。”
她至今还是个雏儿,从未与顾晗舟行夫妻之事。
许景轩得到她的回答,爽朗笑出声。她既然没有圆房,又在策划和离,在外人看来是不是正室夫人那又有什么关系。
她迟早会摘除王妃的名号。
他从袖中抽出折扇,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敲了一下,“没圆房,算什么夫妻。”
不过是一个名头。
“主子,摄政王府到了。”马车停了下来,正对着王府大门。
容卿卿恼火,撒气似的推了他一把,将他玉扇夺走,“你别想拿回这破扇子了。”
撂下一句话后,她掀起车帘下了马车。
顶着一头披散的秀发,在守门小厮的注视下跨入府门。
身后,许景轩拨开车帘,定定凝望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才让车夫继续赶路。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