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容卿卿,对他的突然到来亦是感到意外,不知方才演戏有没有被他看到。她心虚地垂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冷冽地扫视一周,“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里放,你们两个是不想干了吗?”
被大声训斥的两个小厮没有辩解,利落地跪了下来,双手交叠,额头磕在上面,身子匍匐在地。
听到他如此评价自己的容楚茗心凉半截,怀疑地仰头望着他,用脏兮兮的手指着自己,“顾哥哥,是我啊,我是四公主容楚茗,你不记得我了吗?”
顾晗舟认真思索,却没有要伸手将她扶起来的想法,他眉眼一片冰凉,“抱歉,公主的模样过于疯癫,在下一时间并未认出。”
他依旧没有要伸手扶她起来的意思,反而后退两步,与容卿卿站在同一战线上,语气冰凉,“敢问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容楚茗尴尬地自己爬了起来,将摔在一旁的木盒捡起,硬着头皮递过去,“皇后娘娘听闻王爷感染风寒,特地命我前来送补品。愿王爷早日痊愈,为国效力。”
目光所及是脏兮兮的手,顾晗舟嫌恶难掩,默不作声移开了视线,“既然是皇后娘娘一片好意,公主将木盒送到府中便可。”
她急了,“那怎么行!母后专程命我一定要送到王爷手中,并且替她看望王爷,回宫禀明。”
顾晗舟眉头抽搐,没有多余的耐心,与容卿卿面对面站立牵上双手,故作为难道:“送到我手中便不必了,我手中有比补品更加贵重的珍宝,不便放下。还望公主向皇后娘娘禀明。”
不想拿就不想拿,暗戳戳地扎心还是他在行。
容卿卿将手握得更紧,满面春风挑衅地睨着她,恨不得将牢牢相握的手怼到她眼皮子底下,将她气晕过去。
她轻咳两声,提醒某个不知名的电灯泡该走,“四姐姐,送也送了,看也看了,你的使命完成。春宵一刻值千金,妹妹便不送了。”
容楚茗心理防线不是一般的坚固,她依然挂着和气的笑容,拼命凸显她温柔可人的一面,“妹妹,今夜你的所作所为,姐姐一定悉数上禀。”
“希望姐姐能够如实回禀,切莫添油加醋,搬弄是非。”
“妹妹怎么会这样想姐姐呢?你打了姐姐一巴掌,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容楚茗视线一直牢牢粘在顾晗舟身上,伪装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将带有红痕的那一面凑近。
他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一直噙着笑意尽可能温柔地看着容卿卿。先前他不懂四公主和五公主皆尚未婚配,皇帝偏生将小一些的妹妹指婚给他,而不是姐姐。
经历今夜的闹剧,他发自内心地感谢皇帝并未将如此不堪入目的四公主指婚给他。方才容楚茗对他夫人的侮辱,他可全部听到了。
至于后来容卿卿的反击,尽收眼底,亦是令他颇感意外。
容卿卿低垂着脑袋,发出细小的抽泣声,带有哭腔辩解道:“分明是姐姐先对我动手的,如今却是要将屎盆子倒扣在我身上。”
粗鄙不堪的言语,此时却是定根发芽,让在场所有人信服。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