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没了疑虑,当即拍板。
几人仔细商量了做法,约定如何如何,这才宾主尽欢。
等李乜走了,萧蹇急忙将舆图收起来,仔细藏好!
萧凛说道:
“父亲,贩卖食盐如此暴利,我们为何不多拿下几地?扩充实力?”
萧赜听到,微微皱起眉头。
也不走了,就站在下首仔细听。
萧蹇收拾好了,满意的看看二儿子,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多拿几块儿?不仅是州县,我还准备集合一批勋贵直接拿下淮盐产场,直接从根源控制他们!”
萧衡、萧凛听了,喜上眉梢,纷纷奉承父亲大人深谋远虑云云。
反倒是萧赜,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话为什么不在李乜在场的时候说?信不过?还是不拿他当自己人?
既然已经商量完毕,为什么要瞒着他,另做打算?
就不怕扰了计划,捅出篓子,害了怠之吗?
“父亲大人,怠之说了,让我们跟着坐收渔利就好,如果亲自下场,恐有变数!”
萧蹇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儿子,露出一丝不耐烦。
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正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共同谋事不假,可终归要为自己打算。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他为的是他的军令状;我为的是家族大业,并不冲突!
“好了,这事我自有打算,你就不用操心了!
另外,我已经打点好,即日起,你就是御林十军之一的左羽林中郎将,如果无事,早些去就职吧!
记住,左右神武中郎将是忻国公的人,除了他二人,其它都是陛下的。
这些人从关中来到南方,心中本就对朝廷、陛下不满。你要做的就是拉拢其它统兵将领,但不能明目张胆!
蓄势待发,等到大树倒塌的那一刻,就是我英国公府一飞冲天之时!”
李乜不知道萧蹇的打算。
出了英国公府邸,在军队的护送下,穿过寂静无人的街道,回到了驿站。
什么宵禁?只是保护达官贵人的手段罢了!
修整一晚,次日一早,让人将购买的麻布、劣质丝绸送往城东。
那里是安置自己购买女子的场所,要做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制作军队来年要穿的单衣、草鞋,要用的绷带。
没什么技术含量,但都是缺之不可的东西。
突然要多养活这么多人,有点亚历山大的感觉!
不过也就这几天,过了这段时间,自己有的是钱!
想了想,还是不穿铠甲比较好,穿了反倒给人一种胆小、怯懦、怕了他们的错觉!
一觉睡到半下午,收拾完毕,径直来到了忻国公府。
里面的仆人很给力,门口的石板收拾的很干净,连缝隙里都没有一丝褐色的痕迹。
看到自己过来,也是急忙打开中门迎接。
抬头看了一眼,好歹也是个忻国公,应该不会和自己一般计较吧?
被下人领着,来到了聚会的大堂。
里面正在宴饮,人数之多,几乎占据了半个朝堂。忻国公梁宏端坐在正中间,左搂右抱,好不自在。
这才发现,每一位官员身边都有两位侍女。
衣衫之薄,让人不忍直视,一些老东西还上下其手、甚至动起了嘴!
在别人家里都光明正大,私底下不定怎么肮脏龌龊呢!
看到自己出现在门口,大堂之内,突然安静,安静的有些过分。
梁宝钏推开侍女,敞着胸怀,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不说话、不动手、就隔着几步瞪着一双死鱼眼!
家丁从外面涌入,堵住李乜的后路。
又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走来,身上穿着戎装,一看就是练家子,握紧的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锤在李乜脸上!
“左武侯大将军李乜李怠之前来赴宴,忻国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听到‘左武侯大将军’的名号,壮汉侧退一步,让开梁宏和李乜之间的视线。
梁宏闷闷不乐。
谁让他在朝堂上骂过自己呢?但是他的地位在那儿摆着,还是皇帝眼前的大红人,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挥手让家丁退下,侍女取了一个稻草蒲团,放在靠近门口的最末端。
装作一副客气的模样,好声说道:
“原来是左武侯大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快快落座,一同宴饮!”
李乜微微一笑。
只有一个蒲团,还在大门口,连个桌子都没有,宴饮什么?西北风?
落座是不可能的,否则他日传出去,自己的脸面就没法要了!
一步步往里走,一直来到前排客位的位置。
往旁边一看,顿时乐了。
户部尚书景隆这个老东西还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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