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少一个人,之前我和你们说的刀疤脸男人,他不在里面!”苏欢言警觉地看了看四周。
指挥官郑重回答道:“我们的人还在工厂附近搜查,不会让他跑掉的。”
苏欢言虽然相信他们,但是右眼依旧跳个不停。
老人言,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最近右眼狂跳,身边真的没有出现一件好事,她总觉得接下来的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这头,刀疤脸拿着枪,躲在后山灌木丛里,满脸淌冷汗,一动不敢动。
不过是出门蹲个茅坑的功夫,屎才拉一半,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枪声。
顿时知道工厂里肯定出事了,裤子都来不及穿,提溜着一路往后山跑。
熟料刚跑一半就看见收队回来的武警,慌忙往灌木丛躲去。
“妈的,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等人走远后,刀疤脸从灌木丛里钻出来,一脸疑云地看着工厂的方向。
他特意交代了这群蠢货,不允许使用电子设备。
给那个叫苏欢言的人打电话时,虽然用了被绑架的那小子的手机,但是通话时间只有几秒钟,按照之前的经验来说,是根本不可能被发现地址的。
这样的活计,他们干了两三单,基本上都是把警察玩弄于股掌之间,第一次在这里栽跟头。
除非是在绑人之前就被跟上了。
他努力回想把顾林衡绑回来的路上,有没有被可疑车辆跟踪,但是保镖大哥和司机小哥的反侦察技术太好,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疑点。
刀疤脸抠了抠油腻的脑袋,五官扭曲。
警察已经发现这里了,他也不再想那1000万,现在得赶紧跑才是。
刚走了两步,又听见一队整齐的脚步声。
不好,那队武警又回来了!
“妈的!”
刀疤脸一路连滚带爬往
正值初春,草木繁盛,完美的把他的身形隐藏在其中。
他在草丛里匍匐前行,一路往大路摸去,脸上身上不知道被树枝划了多少口子。
刀疤脸把枪塞到裤腰带里。
心中冷静谋划道,只要走到大路上,随便拦个车,他就能溜之大吉。
殊不知武警的临时指挥部就设在大路上。
顾林衡被带上来的时候,满身脏污,脸上混着血水,泥土和泪水。
在被救下的前一秒,他眼睁睁看着刀,落在了离自己手指两三厘米的位置。
就两三厘米,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的冰凉,锋利。
“砰!”
一声枪响,整条手臂断裂在面前,那把想砍下来的刀,还瘦子断掉的手里紧紧握着。
顾林衡眨眨眼睛,血水四溅,有几滴染红了雪白的眼仁。
这一幕就像一场噩梦。
直到被带出来,他还没有从噩梦中醒来。
苏欢言忍着头晕,从车上扯了几张湿纸巾,冲上前去,在顾林衡的脸上擦拭。
“哪里受伤了?”
女人泛着凉意的手,牵起他的,反复看,仔细寻找任何一处可能存在的伤痕。
顾林衡眼珠子转了转,失了魂似的,任由苏欢言摆弄。
他嘴唇微张,发不出声音。
苏欢言见他状态不对,赶忙从包里摸出一盒未开封的气雾剂,塞进顾林衡嘴里喷了一下。
上次顾林衡发病后,她特意在自己身上也备了药,以防万一。
片刻后,少年一口气终于喘了上来。
“呜呜呜,我差点死了。”
他咬着嘴唇,止不住的抽泣。
“没事了,没事了,警察已经抓住坏人了。”苏欢言垫起脚尖,伸长了手臂抚摸少年金色的卷发。
别安慰的顾林衡弯腰一把搂住苏欢言,185的男孩儿,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越缠越紧。
苏欢言知道顾林衡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任由少年抱着,时不时拍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