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傅斯玙先带着她径直朝不远处并列的三家奶茶店门前走,慢悠悠问她:“这几家你有喝过哪家吗?有没有特别喜欢想推荐的,或者是想尝试的?”
戚颜鼓着双腮从喉咙里发出悠长的一声“嗯……”,脑力认真开始思考傅斯玙提出的问题。
准确来说眼前着三家奶茶店的东西她都喝过,但是时间间隔太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喝都已经想不起来了,就更别提能准确说出其中一种具体的东西了。
更何况,距离她喝起码已经是两三年前了,就算是她能说出来的,人家店里怕是早已经更新迭代没那个东西了。
这么一想,她也懒得再纠结,想出了个新的方式。
戚颜转转眼珠,仰头对上傅斯玙的视线,笑道:“我有个办法,我们猜拳,你赢的话呢就选第一家,我赢就选第二家,如果是平局就选第三家,怎么样?”
傅斯玙没犹豫,点点头之后已经将右手握成拳递了过来。
戚颜则是开始故弄玄虚,握成拳的那只手背到了身后,掀动双唇慢慢悠悠数道:
“五……”
“四……”
她边说着话,双眼还在朝傅斯玙打量。
他脸色沉下来,严肃无比。
明明两人现在就只是因为一杯奶茶在简单的打赌而已,他却硬是认真的像这是个关乎命运的大赌局。
只不过越是看他这样,戚颜才越是玩性大发。
一开始只是想敷衍一下,现在却发自内心想逗逗傅斯玙。
戚颜语速越来越慢,“三”字刚刚从嘴里冒出一半,她却又瞬间加快了速度。
“三、二、一”三个数字快到几乎是同时一起说出来的。
傅斯玙本来全神贯注在听着她说话,现在她语速忽然快起来自然也就能迅速反应过来然后伸出手。
戚颜笑呵呵看着他已经伸出来的右手在自己面前比了个剪刀,自己才跟上比出一个锤。
傅斯玙呆了呆,眼睁睁看着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赖却又无可奈何。
他摇着头笑笑,还是心甘情愿说道:“好了好了,你赢了,都听你的。”
戚颜耶了一声,开心的像个三岁小孩,撒欢一样扯着傅斯玙一起朝那头的奶茶店跑过去。
两人分别点了一杯杨枝甘露和一杯水果茶端在手上,傅斯玙继续牵上她的手朝着走廊那头去。
戚颜只顾着将手上的饮品往嘴里送,似乎全然不在意自己即将被带到哪里去。
一直到已经走到走廊尽头,她才终于抬眼朝着面前的门店看。
这时才终于发现,眼前这家店几乎占据了整个负一层三分之一的面积,门脸不大里面的却一直延伸进去,小玻璃隔间也做的很是精致。
这里应该就是傅斯玙想带她来的地方,但是她仰头看了好几眼,这家店的门头上除了几个奇怪的像是英文却又看不懂的文字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标识。
戚颜侧过脸看向傅斯玙,张口问道:“是这里吗?”
傅斯玙点点头,拉着她继续往前走,推开玻璃门进去,向店员报了预定人的名字,接着跟在店员身后拐角进到了走廊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不算大,墙角处摆着一张长型的木桌,上面有碗筷,还有杯子,初步能判断出应该是餐桌。。
但另一头的书柜前却又摆着一张矮桌,那张桌子暂时空着,光靠看着判断不出到底是什么用途。
戚颜没出声,看着店员折身从屋子里出去才松开傅斯玙的手左右转悠着在认真打量这间屋子。
书柜上摆着类似于书法、剪纸之类的工艺书本,其余是一些相关的工具。
她看的更加一头雾水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张口问傅斯玙:“这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又像是餐厅,又像是自己做手工艺品的店?”
此时的傅斯玙已经摘下了闷人的口罩和帽子,他抬手在抓着有些汗湿的头发。
黑色的发丝在他修长的五指之间穿梭,背光之下,衬托的好像他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光。
戚颜看得愣了愣,一直到他走近过来往她身边站才终于回过神来。
傅斯玙随手从面前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剪纸工艺的书,没了口罩掩盖,脸上好看的笑容重新出现在戚颜眼前。
他笑眯眯耐心的解释道:“你说的都没错啊,这里既是餐厅,也是做手工艺的地方。”
“啊?”原本只是随口一猜,谁知道还真的给猜中了。
傅斯玙继续耐心的解释道:“其实这里主要是餐厅,至于手工艺品是老板自己的爱好,自己平时会做一些放到店里做装饰。后来来的人多了,喜欢这些工艺品的人也多了,就开始询问能不能售卖,可是就凭老板自己一个人一双手肯定供应不上那么多的东西啊,所以最后他干脆就想了个新的招数,自己亲自培训出了几个靠谱的手工艺品老师,有客人需要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指导他们按照自己的需求完成制作和购买。一家店赚双份的钱,喝了而不为?”
戚颜抿着唇点点头,长长应了一声“哦……”之后,接着问道:“你这么了解这家店,是之前就来过了?”
傅斯玙瘪着嘴摇了摇头,刚刚长篇大论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那倒没有。”
他沉默了一阵,不知是想到什么,站在书柜前呆呆仰着头望。
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张口说道:“阿颜,要不我跟你讲讲我以前的一些事情,你想听吗?”
看他现在稍显严肃的表情,要讲的应该是什么隐秘的心事。
这种事情要是一旦被营销号或者对家知道了肯定就会直接影响傅斯玙的事业,所以他平时肯定只能压抑在心里无处诉说。
既然他现在想倾诉,那就暂时做一下他的树洞好了。
戚颜点点头,声音柔和无比:“好啊,如果你信任我愿意跟我说的话。”
听完她这话,傅斯玙终于又露出了笑意,轻声回应道:“当然信任了,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那倒是,她要是去曝光傅斯玙的秘密对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毕竟她自己的许多事情也算是基本在他面前暴露无遗了。
傅斯玙笑笑,牵着她在矮桌边上坐下,开口慢悠悠讲话:“我以前其实家庭条件很差,是那种连上学吃饭都很苦难的生活。我母亲常年卧病在床,父亲又好赌,我是在年迈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轮流接济下才终于艰难上完了初中。”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