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江小洁小声地说道。
“你要看望的患者叫什么名字啊?”
“我也不知道!”江小洁的声音更小了。
那个护士有些无语,便不再理会她,只是忙着自己手头的事情。
江小洁继续漫无目的往前走着,此时,她终于看到了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阿姨!”江小洁有些激动地叫道。
“怎么是你?”中年妇女一脸疑惑。
“我来看看您的儿子!”江小洁小声地说道。
中年妇女领着江小洁来到了她的儿子的病房。
病房中有三个病床,旁边两个病床各躺着一个年轻男子,年龄大概都是三十岁左右,脸上都裹着纱布。中间的那个病床是空的。
“这个是我的儿子。”中年妇女指着左边病床上的年轻男子说道。
江小洁把手中的水果放在男子床头的柜子上,刚想要坐在中间的那个病床上。
“你坐这边来吧,那个病床的年轻人今天凌晨走的,护士刚换的床单。”中年妇女提醒道。
江小洁瞬间内心一紧,赶紧走到了另一边。
“唉!十五六岁就开始吃槟榔,不让你吃还躲着吃,现在可好了,舌头都没了!”中年妇女哀叹道。
病床上的男子用哀怨的眼睛看了妈妈一眼,仿佛是叫她不要絮叨了。
男子没有了舌头,自然是无法说话的,加上躺在病床上的他,看上去也是十分虚弱的,所以基本只能用眼神与人交流了。
男子一脸的落寞与哀伤,既有那尚存的求生欲,还有着无限的懊恼与悔恨。
去医院的路上,江小洁还准备了许多安慰和鼓励的话语,想着也能够帮助他啊。只是,到了病房见到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男子时,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感觉她所准备的那些语言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啊。
江小洁没有久坐,离开时,她递给了中年妇女一个信封,里面装的两千块钱,可能救不了年轻人的命,但是那是她的一片心意。
中年妇女或许是想起自己还把江小洁的店砸了,说什么也不肯收江小洁的钱,最后,江小洁把信封塞在男子的被子里,然后迅速跑出了病房。
回去的路上,江小洁的内心感慨万千。那些身体被挖得千疮百孔的年轻人,都处在多么好的年华啊。他们都是爸妈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子女的父亲,真是一个人的痛苦,一家人的悲剧啊!
江小洁在省城做了近四年的槟榔生意,四年里该有多少槟榔从她手里售卖出去,这些槟榔又要残害多少年轻人的身体健康啊,她实在是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回到北门口,她在路边的超市买了两个大号的黑色塑料袋,然后径直走向了“西施的槟榔”。
她把柜台里所有的槟榔都倒进了两个黑色的塑料袋,然后,把满满两大袋槟榔全部扔到了垃圾回收站,便锁上店门离开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