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荷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却已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圆荷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孕不便,你就告诉他我今日身子实在是不舒服,没有办法见他,然后将这封信交给他,他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办。”
圆荷看着楚晶蓝道:“郡主,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理他的,又何必费神给他写信?”
“信是一定要写的。”楚晶蓝的眸光一片幽深地道:“他那样的人此时若是不理,难免会做出狗急跳墙的事情来,若是真的将他逼急了,反而不妙了。所以这封信要拿给他看看,给他安安神。”
圆荷笑了笑,虽然猜不透楚晶蓝这样做的真正用意,却也知道楚晶蓝平素做事极为稳妥,这几日又在给苏连城下套,想必是有她地道理。
她将信送给苏连城后道:“郡主身子不适,知道苏大人要来,强撑着写下这封信给苏大人,却是不能来见苏大人了!”然后她头也不回就走了。
苏连城知道这丫环对他有些成见,一时间也拿她没有法子,当下只得将信展开,信上的字迹清秀而又飘逸,又哪有半分病弱的样子,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将信看完之后,眸光却一片幽深,信上说银面阎罗最近会在西京的分舵出现,让他自己找机会去见银面阎罗。
苏连城冷笑了一声,想起上次她告诉他皇家猎场的信息,他又如何会信她的话,这件事情只怕又是另一个阴谋,他暗暗在心里道:“楚晶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是真的想把害死吗?是不是你我之间的恩怨只有死了才能了结?”
他心情烦郁,转身去了望川楼去喝酒,他的酒量原本就有些浅,几盏酒喝下去了,人也便有些晕晕乎乎了,却在门口撞见了肖东升,肖东升见他酒意上涌便将他送回了苏府。
当天晚上,肖东升带人去了碎玉街六十九号,将那里的万知楼分舵挑了,只是由于时值深夜,万知楼的人都出了门,只余一个岗哨在那里,他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搬回刑部衙门,连夜请示了皇帝。
第二日早朝时,皇帝在大殿之上将苏连城骂的狗血淋头,并从他的身上搜出了楚晶蓝写给他的那封信,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浑蛋,明明有万知楼的消息却没有半点动静,而且还喝醉酒,实在玩乎职守。
洛王闻言却在旁劝道:“尊郡主一心为朝庭设想,她和苏大人同为招安使,只是她的身子多有不便,又是一个女子,实不能带兵去万知楼的分舵拿人为圣上分忧,唯有将消息给到苏大人。微臣相信苏大人收到消息之后也一定想将万知楼的余党一网打尽,只是不慎多喝了一杯酒,还请圣上絮罪。反正这件事情肖大人已处理妥当,苏大人还有招安之责,还请圣上不要降罪苏大人?”
洛王不求情还好,一求情皇帝顿时火冒三丈,他当即大怒道:“依皇叔之言,那就是朝臣都可以玩乎职守呢?”
“微臣不是这样的意思。”洛王忙半躬身解释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