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铮听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若是真的惊扰了皇帝,看到他那一通小便只怕也会引来一些麻烦,当上冲上前去一把捂住梦溪的嘴恶狠狠地道:“你这个天天撒野使泼的无赖公主凭什么教训我?我以后迟早是我的人,你们汉人的女子都是以夫为天,你不通教化也就罢了,竟还敢指责起本大王来?你当真以为我草原的儿郎就全是脓包不成?骂骂骂,骂你个头啊!真以为我草原的大妃那么好做吗?”
梦溪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当下气的不轻,恨不得暴打乌铮一顿,只是这个草原蛮子此刻充分发挥了他的野人本性,那力气大的惊人,她本有一些武功根基的竟是半点都挣脱不了,一时间气的脸通红。
碧柔和碧玉第一次见到乌铮,只觉得他如同一座山一般粗壮,先是愣了一下,见到梦溪被他欺负时回过神来,伸手欲来帮梦溪,他却怒目圆睁低吼道:“给本王滚一边去,本王管教自家的大妃谁敢过来多事本王就剁了她!”
碧柔和碧玉听他这么一吼顿时呆了,梦溪和乌铮的婚事早已被赐婚,两人做为梦溪的贴身宫女,只怕梦溪嫁到千赫草原的时候,两人也会一并带了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后,极没有骨气的站在那里不动。
梦溪见到两人这副样子当下只气的半死,暗骂这两个浑帐宫女就是不折不扣的蠢货!她瞪大一又眼睛看着乌铮,那模样倒似要把乌铮给吃了一般,乌铮倒觉得她那双骨碌碌直转的眼睛好看的很,当下嘻嘻一笑道:“公主如果把性子收收,倒也是一个美貌佳人。”
梦溪心里气闷的要死,却也知道她和乌铮的事情已经定下,她这一生只怕都会和这个野人扯上关系,她自觉今日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当下吸了吸鼻子,泪水便流了下来。
乌铮见那双美丽的眼睛说流泪就流泪,一时间愣在那里,乌大王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女人哭,以前在草原的时候他老娘每次治不住他的时候便坐在王殿门口放声大哭,那法子对付他的效果好到极致。
此时他看到梦溪这副样子,倒有些无措了,以前每次和梦溪相见不说大打出手,便绝对是大骂出口,梦溪的彪悍他早就见识过,虽然说也曾看到梦溪哭鼻子的样子,但是却没有眼前这般震憾,他只觉得捂住梦溪的手上极快就是满手的泪水,他怒道:“哭什么哭!”
怀中的女子却是看也不看他,也不挣扎,只在那里默默的流泪,如此一为乌大王倒傻了,他看着梦溪道:“老子又没打你,你哭什么?”
梦溪看到他那副怒目圆睁,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样子,想到往后的日子就和这样一个浑人过了,心里一时间愈加悲苦,既悲她无法预期的未来,又悲皇室亲情的凉薄,她的悲伤便不打一处来,顿时哭的更凶了,虽然没有声音,但是肩膀却不停的抖着,胸口也不断的起伏着。
这一下乌铮是彻底没了法子,他轻叹道:“别哭了,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梦溪不理他,只觉得她这个夫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蛋,只觉得那一户无际的草原实在就是无边无际的灾难,她的泪水顿时流的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