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晶蓝见他眸光温柔,似轻波转动,却又坚定异常,心里顿时充满了幸福,她将头半枕在他的胸前道:“远溪,记住你方才说的话,我希望你的话能经得起考验,而不仅仅只是甜言蜜语。”
安子迁缓缓地道:“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楚晶蓝轻轻点了点头,却见一个人影穿过远处的花丛消失在一片绿墙之中,她轻轻“咦”了一声,安子迁的目力比她早好,早就看到了那个人影,他轻声道:“是二哥,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父亲找他了。”
楚晶蓝抬眸看着他道:“你真的信得过二少爷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信不信得过?”安子迁冲楚晶蓝眨了眨眼后道:“很多事情都需要时间来证明,不是吗?”
楚晶蓝闻言却笑了起来,她轻声道:“但愿意所有的一切都能用时间能证明的人。”
安子迁笑了笑,却没有回答,他是和二少爷演了一出戏,但是这出戏到底会如何收场也许还得看天意,如今这风云诡变,在利字之前,他不知道有多少人真能承受得住这份考验,但是他愿意信二少爷一次。
太夫人在福寿居里听到门外的鞭炮声,让吉祥去看个究境,吉祥打探回来后告诉太夫人安大老爷将对面的杨宅买下,今日刚好是他们的乔迁之喜。
太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坐在那张藤椅上愣了半天,好半晌之后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原来他从来都没有原谅过我,心里只怕还在恨着我。也是,他恨我原本也是极正常的事情,我当年终是错了。他能回来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又哪里还恨奢望太多!”
她的声音很小,吉祥也没有听清楚,只隐隐听到“奢望太多”那个词语,以为是安夫人在生安大老爷搬出安府也不和她说一声的事情,她低声道:“其实也不怕大老爷,杨府的人搬走,我们就住在对面都不知道,事情太过突然了些,太夫人就不要生气了。”
太夫人幽幽地道:“我哪有资格生他的气,杨府无声无息的搬走只怕也是他的意思,不过是不愿意给我一个插手的准备罢了!只是他哪里知道,到如今,我又岂会再插手他的事情,只要他过得舒心如意我这个做母亲的便已知足了。”
吉祥虽然早知道太夫人和安大老爷有些心结在那里,此时听到太夫人的话却也不明白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时间也不敢插话。
太夫人却道:“吉祥,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那杨府到底是怎样一番繁华。”
吉祥应了一声便将她扶着走出了福寿居,太夫人走到门口时看到了杨府的牌匾并未被取下,反而将那牌匾擦的极为干净,上面还用红色的绣球给嵌了一个边,黑底红字的“杨府”两个字显得精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