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楚晶蓝那一场毫无形象的大哭,心里不禁又有些难过,只觉得自己当真是做下了一件错事,楚老爷那样的人实是应该再活上几年。因为往日里楚晶蓝都太过淡定,有时候就算是被他欺负的不成样子了也不会掉下一滴泪,而今日里却哭的声撕力竭,他觉得自己的行事似乎有些混帐,他想敬楚老爷一杯酒,也想给楚老爷上一柱香,所以才现了身。
只是当他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再要像以前一样面对楚晶蓝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开场白也便成了那副样子。而楚晶蓝对他的态度也和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样,她在面对他时,虽然还在抽泣,却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不知道为何,看到楚晶蓝那副淡然的样子,他的心里竟更加的愧疚了,到此时,他心里已如明镜一般透彻了,知道他和楚晶蓝之间先是有了兄妹之名,再有楚老爷的事情,只怕是这一生一世都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了。
他想要彻底的放下,心里却又终是有太多的不舍,日后再也看不到她的漫长岁月他又要如何度过?
楚晶蓝的眸光微敛,轻轻地道:“怎么可能不恨你,我在骗我父亲了,不想让他走的不安心。”
乐辰景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她也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道:“这句话绝对是真的,我原本想再骗骗他的,可是你一来,我便又说了实话。”
乐辰景听到她这句话却笑了起来,他轻轻地道:“这样的谎也能撒吗?”
“能!”楚晶蓝幽幽地道:“我相信父亲是听得见的!”
乐辰景又低低地道:“既然听得见,又为何对我说实话。”
楚晶蓝缓缓地道:“有些话憋在心里实在是太过难受,而说出来之后,反而会舒服很多,反正依你的性格也不会在乎我是否恨你。”
“谁说的!”乐辰景轻哼一声道:“其实我很在乎!”
楚晶蓝的眸光微敛,却没有再说话,乐辰景又低低地道:“楚老爷的气度当真是让人敬佩的紧,之前若不是我使性子,他此时只怕也不会离去。”
楚晶蓝淡淡地道:“那异域莲花原本便是你的东西,给不给都由你做主,所以我真的没有恨你的理由。”
乐辰景的眸光微微一亮,楚晶蓝却又低低地道:“但是我还是会恨你,你害得我病了这么久,险些要了我的命!日后我会请人扎一小人,天天在家里用针扎你!”
乐辰景的眉毛轻轻扬了扬,却又问道:“扎小人有用吗?”
“不知道。”楚晶蓝缓缓地道:“应该是有用的吧,否则民间就不会有那么多关于扎小人解恨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