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神色微顿,低声说:“谁告诉你的?谁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就是为什么夏北北特地跑来的原因吧?
夏北北弱弱说:“就是,以前的印象嘛……”
声音到后半部分越来越轻,他的声音很小,细若蚊蚋。
他有点小心虚。
总觉得妈咪会相当生气,对他会生气……
他弱弱地打量一番秦靳南。
好在爹地没有听见他们说话,他现在问得这么小心翼翼,爹地一定是听不见的吧?
他轻轻拉着夏染,用很微弱的声音说:“妈咪,这件事情千万别让爹地知道嗷,我帮你保密。”
夏染:“……”
哭笑不得。
她实在无奈于孩子的话,真是叫她又好笑又无奈。
她轻抬眉眼,看向秦靳南。
男人已经结束了谈话,眸光带着几分探究地看着他们。
他低声问:“不让我知道什么?”
夏北北被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弹跳而起,紧张地摇头说:“没,我们什么都没说嗷,没有说爹地的坏话。”
却不知道他这口吻更让人觉得
,这小不点就是在说坏话。
秦靳南似笑非笑地将目光落在夏染脸上。
他眼神里带着的笑意,却无比危险。
夏染倒也不惧怕,反倒是呵呵笑了笑,对秦靳南说:“宝宝说的是对的,我们没说你坏话。”
宴席结束后。
夫妻两牵着夏北北上车。
而一直被忽略的穆子月和王景文也在这时灰溜溜离开。
穆子月抬头看见夫妻两牵着个孩子就上了车,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离开。
她狠狠捏拳,咬牙切齿。
她承认她就是嫉妒了。
那可是首富,首富太太这样的位置,偏偏是夏染。
如果王景文是首富该多好……
怪只怪在王景文这男人的能力还差点点……
王景文压抑着脾气,用力扯过了安全带。
他语气不爽:“今天什么事都没做成,以后这种宴席我绝不会带你来!”
丢下这话,他一踩油门飞速冲了出去。
穆子月刚刚还在心底埋怨夏染,哪里想到就听见自己老公说的话,无情无义到了极点。
她抬起眼帘,眼帘轻颤,眼
中皆是惶恐:“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真心的为你好啊!”
王景文冷笑了声,也懒得跟她浪费时间。
这种毫无用处的争吵,他觉得没意义。
倒不如好好地抓紧时间考虑该怎么跟秦氏或者陆鑫签合同,如果签不到这合作合同,他下个月就得滚蛋。
这对他来说压力有多大,这穆子月根本不知道不理解,整天为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找他麻烦。
王景文越想越觉得恼火。
……
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