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唤完这一声,她感觉男人好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然缩回了手。
她也没往心里去。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
她也理解。
“你怎么知道我姓秦?”
夏染耸耸肩,“去帝都问问二爷的身份,很容易打听到,不难。”
她猜测这个秦二爷,一定长得巨丑,而且还是丑到可能都不敢见人。
在任何媒体上都不会流传出一张关于他秦二爷的照片,而她每次见到他,都看不见人脸。
除了长得丑这个可能,她着实想不到别的。
这男人该不会是因为自己长得实在太丑无法见人,还养成畏光的习惯,久而久之,心理压力越来越大……
夏染越来越同情这个男人。
她咂舌摇头,“不然,我不看你的脸,你把你的症状告诉我一声,你每次都这么暴躁发病,实在不是解决法子。”
“失眠,差不多半个月如果睡不着就会暴躁症发作,想伤人想砸东西……”
他回得很淡。
夏染哪怕戴着墨镜看不见他的表情和神色,但也感觉到他
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她也没有特别的神色,只是轻轻撇了撇小嘴,“看起来你现在很淡定啊,我还以为有多严重呢。”
男人抿唇。
一时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倒是想告诉她,因为她,所以他没有那么严重。
夏染拉过他的手腕,给他诊了诊脉搏。
可能是因为这样,他的手下意识往回缩,被她更用力地拉住。
“你躲什么呀,别躲呀,我给你制定方案。”
这下,男人没躲了。
门外的林西来来回回踱步,一直等着夏染出现。
他实在有些担心,时不时回头看了眼房间的位置,恨不能竖起耳朵去听听。
二爷应该还会保有一点理智吧?
不会随便伤害少奶奶吧?
……
夏染收回手,拧眉,“你这一个健健康康的大男人,为什么会……你有什么心理障碍?”
男人抿唇不回答她。
很显然,是不打算跟她多说。
夏染点点头,“算了,我带了安抚失眠的香和音频,你闻闻,听着音频尝试一下入睡吧
。”
她起身,“我把东西给林西。”
依旧没有得到男人的回答。
夏染跟他接触过这么两次,她却发现这男人性子比秦靳南那狗男人还要压抑、孤僻、霸道和不可一世。
她也习惯。
本就只是过客陌生人,她也没打算跟此人有过多交流。
不必等到他的回答,夏染迅速起身出门。
林西看见她,激动地迎上来,“九医生,二爷他……”
“看起来他已经平静了,这是安眠香和助眠音频,你放给你家二爷听听,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