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弹射而起,向门外冲去!
然而,肥硕的身躯还没到跑到门口,一道白光突然穿透屋顶,没入眉心,继而炸开!
威能席卷整座庄园,方圆十丈内,一切物品皆化为飞灰,烟尘隆起高达几十丈!
不多时,飞剑重新归塔,一切回归平静。
三人落回塔前。
“帅得一塌糊涂!”
“它杀的是谁?”
“扶桑国师。”
“啊?”
“自以为聪明的家伙,无关紧要。”
潇太妃难得露出了笑容,九州塔已激活,她能轻松不少。
“太妃,还有件事儿得求你。”
“你如今富得流油,还需要求我?”
“哈哈,人总有短板嘛。”
“你说说看。”
“家兄几年不育,求太妃帮着给算一卦。”
“你是认真的吗?让本...哀家做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
“晚辈必有重酬!”
“一颗涎香珠。”
“成交。”
潇太妃眉头微皱,递出一颗金丹,惋惜道:“要少了。”
“不少,再来两颗。”
李余年递出三颗涎香珠。
“你小子可别乱来,这是夺天地造化的事情。”
“得嘞!我办事,您放心。”李余年满心欢喜地收起三颗金丹。
涎香珠,美容驻颜的神药。
待潇太妃远去。
二人相视,一抹红晕爬上周宜的脸庞,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
李余年拉着周宜快步踏入彩云殿,大门关上的一刻,两片嘴唇便粘在了一起。舌头肆意搅动,如食髓知味一般贪婪地吸吮,寻觅着那一丝丝的甘甜。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两具身体再次贴合在一起。
不同于第一次的青涩,汗水肆意挥洒间,这一次的欢愉胜却人间无数!
临近中午,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李余年直掠城东私家庄园,刘程在院内已经恭候多时。
“差点以为你太忙,脱不开身呢?”刘程压低声音说道。
“哪能啊,说好一起来接人的嘛。”李余年汗颜不已,确实差点脱不开身。
眼前的玉蜀生长得尤其茂盛,植株有一人多高,果实也格外饱满,刘婶以为是风水好,其实是地里洒了些许灵泉水。
眼下规模已经上了百亩,一个人顾不过来,司农寺专门派人来协助打理,顺便完善种植技术。
刘婶其实不姓刘,农村的妇人多随夫姓叫,李四娘,张三婶,谁家媳妇......时间久了,也许连自己的姓名也忘了。
但一个叫“尤国香”的女人,也是农村里出来的,现在举国上下人尽皆知,因为她是玉蜀与地蛋的发行者。
朱村为她立了贞洁牌坊,并塑像修庙加以供奉,人称“功德娘娘”,百姓们私底下则叫“活命娘娘”。
“活命娘娘,回家吃饭了!”
两名妇人自远处的地头抬起头。
“余年!娘,是余年。”
“除了他谁还敢这么叫?老婆子这脸面是丢尽了。”
“余年叫的也没错啊。”
“去去去,你也拿老婆子寻开心。”
刘婶不慌不忙地收起农具,朝田边儿走来。
李余年笑得欣慰,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么叫刘婶回家吃饭的。
“大哥,这颗金丹你今晚服下,大战他三百回合,保准生个大胖小子。”
刘程接过金丹,闻了闻,药香扑鼻,极为浓郁。
“这啥丹?靠谱吗?”
“忘记问名字了,就叫送子丹吧。靠不靠谱的,我也没吃过,这不正等你验证呢。”
“这......”
“从天上的神仙那儿求来的,放心吃吧!”
“天上?神仙?我滴乖乖!”
别人说这话刘程或许不信,弟弟说的话,八九不离十!
“你俩嘀咕啥呢?”刘香韵问道。
李余年上前接过农具,笑道:“嫂嫂晚上便知道了。”
刘婶闻言一笑,嗔骂道:“没个正行,调笑兄嫂。”
“哈哈,可不敢!大哥说想嫂子了,这不托我一起来接,可不能辱命!”
“他那个榆木脑袋,也就等着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过来哄哄。”
“娘诶......儿子如今也是三品大员了。”刘程尴尬地笑道。
“三品又如何?迎雪瞪眼珠子,余年的胆儿也颤。”
“不至于,不至于.......哈哈哈。”
......
凉州府。
梁成松坐在门槛上,端着一个大盆呼哧呼哧地吃着面。
“我爹也就是走了,但凡知道你这么糟蹋他的书房,还不得一刀劈了你?”梁夫人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那敢情好......”梁成松叹道。
“你说啥?”
“没啥!”
“若是再被我发现在书房里吃东西,以后便再也不用吃饭了!”
“我一个武将,日日写字儿,写得手都麻了。我倒是想挑地方吃饭,时间它不允许啊。要我说,民政的事儿放了算球,这不是有朝廷的刺史在吗?操练我这个武夫作甚?”
“嘿,你还得理了!我弟弟早夭,这么大的家业传给谁?还不是为了你儿子?”
“知足吧,你儿子如今是天子近卫,将来未必看得上这风沙漫天的大西北。”
“真的?”
“那可不……”
梁夫人闻言,也在门槛上坐了下来,母子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已经大半年没见过儿子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名通信兵疾步走上前,单膝跪地,将一个竹筒举过头顶。
“禀大将军,龟兹急件。”
梁成松倒出信件,竟是一副地图。
延城千佛窟?
旁边有一条引线指向地图上的一点,引线的另一头是用红笔画的圆圈,一圈套着一圈,有细细的铭文写在圆环之中。
传送阵!
梁成松将地图递了过去,说道:“夫人速去胡姬酒肆,将信件发往京城,我这就动身去龟兹。”
“这是啥意思?”
“李余年要来西北的意思。”
“啊?那可是好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