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玩意儿,水属伪神器,品阶仅次于先天神器。”
“伪神器?”
“就是人为炼制的神器,回头你与玉真一起来找我,有些东西迟早要学。”
“不瞒着她了?”
“上次贺兰鸣遇刺,我出现得太早了,这丫头可能已经起了疑心。”
“不至于吧,玉真的性子……”
潇太妃白了李余年一眼,说道:“她只是善良,又不傻。”
也是,这话没毛病。
“行了,你回去吧,免得又起疑心。”
潇太妃从东亭上一跃而下,华丽的宫裙随风飘舞,犹如九天玄女下凡,不一会儿便滑入远处的阴影之中不见了踪影。
“玉露瓶,水属伪神器。也没告诉我怎么用啊,这些高人总是舍不得多讲几句话。”
李余年摸出灵珠,两相比较起来。
灵珠这种东西不像是天生的,大概率也算人为炼制的,应该也属于伪神器范畴。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抬头望向天空,月明星稀,云淡风轻,一片静谧祥和。
呵,操这劳什子心作甚?
回到大殿,酒席正酣。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
翌日清晨。
李余年起了个大早,摆开架势在内院打了一套拳。
天空灰蒙蒙的,飘起了雨丝。
斜风细雨,清凉怡人。
刘婶煮了一锅青菜粥,一家人围着灶台,就着咸鱼,呼哧呼哧地就吃了个干干净净。
窦迎雪算是不挑食的了,仍旧吃不习惯那腥味极重的咸鱼。
一番收拾,换上出游的装束。
难得全家一起行动,却是去观看余年的决斗。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是谁都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大门外已经站满了人,全都是要跟随余年一起前往南郊的带甲士兵。
出了大门口,十字街上军容肃正,几千人的队伍竟能保持鸦雀无声。
领头一骑的白马上坐着一位银甲将军,长得剑眉星目,脸颊上蓄着胡须,颇有儒将之风。
转头看向军旗,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寇”字
“哟,我当是谁呢?怎么不进来坐坐,现在这么生分了吗?”
寇准笑道:“紧赶慢赶,昨夜才入的城。家都没回就先来这了,还不够意思吗?”
“你小子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小心那帮文官参你一本。”
“管他娘的,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谁敢参,老子劈了他。”
“嗯,胡子长了,脾气也见长。”
“长脾气算什么本事,不似某人,在那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的面前与人家眉来眼去的。”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一觉都没睡醒的功夫,哪来的消息传这么快的?
“哈哈,都是谬传,不提也罢!”
寇准轻声说道:“听说家姐回家后气得不轻,回头再收拾你。”
“你这......”
着实有些委屈,扭头见着窦迎雪带着家人出来,也只得憋了回去。
......
马球在前朝曾风靡一时,豪门贵族们一掷千金,在自家庄园里开辟马球场,培养马球队。
下请帖,宴宾客,互相邀约竞技,场面极为宏大奢华。
尤其是春秋两季,天气爽朗。几乎每日有马球会,有时连皇帝也会亲自下场比赛。
自上而下,朝野内外对马球的推崇到了极致巅峰。
到了王朝后期,“彩头”之大常常令人瞠目结舌。前朝宰相蔡霖,曾一场球赛“嬴”得一万六千金!
由于开支巨大,场面太过奢靡,且赌博成风难以遏制,马球成了一项名副其实的亡国运动。
本朝引以为戒,明令禁止私自举办马球比赛,马球这才算彻底没落了。
南郊马球场设在南郊芙蓉园附近,曲江池边。
之所以能保留下来,是因为它是正儿八经的皇家球场。举办马球赛可以,只能在南郊马球场上办,而且还需要事先向礼部报备。
马场总长二百余丈,宽近百丈。
为了这次的比试,工部临时拨调花岗岩基石百余条用于搭建擂台。
平铺夯实再平铺,双层保险,坚硬无比!
擂台高二尺有余,长宽接近十丈。表面平整光洁,对缝极其讲究,缝隙中连一张白纸都插不进去。
两边各有观战楼两间,观战台两座,为了保证安全,皆远离擂台数十丈远。
时间尚早,城南郊外却已经人满为患。
其他地方赶来的人,加上从长安城内出来的人,少说也有三五十万。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流还在增加,队伍阻塞,朱雀大街上挤满了人。
朱雀门的城门楼上架起了一套特殊装置,四方形的支架撑起一块白色巨幕,长宽三丈有余。
陆明远将一层星云石平铺在巨幕上,而后一次性扔出了十余只飞鸟傀儡。戴上头盔与手套后,在城门楼上坐了下来。
与他并排的还有两位师弟,一次三人,一共四组。
这是一次全新的尝试,他们打算轮流操作,将傀儡鸟看见的画面在巨幕上表现出来。
为此,熬了好几个晚上去修改陆明远的设备。
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用的东西,却被李余年奉若神明。白纸黑字签下了契约,无论这个项目日后如何发展,银子管够,死活是要参一脚股份的。
陆明远问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三,二,一,开始!”
三人同时闭上眼睛,将手放在了一张方台上。
巨幕骤然一亮,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似乎是一个俯瞰的视角。
“差一点,太模糊了。”
陆明远伸手到桌面下,轻轻地拧着一个旋钮。
巨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俯瞰视角的下方,正对着一个白色擂台!
擂台上有两个人影,面对面正在说着什么。
可惜没有声音,后续还有待努力的地方。
“拉近一点,把飞鸟降下来一些。”
视角拉近,飞鸟扑棱着翅膀难免有一些晃动,但已经能看见人影的相貌。
“是李余年!”
“哇!真的是李余年,旁边那个是玉真公主吗?”
广场上有人注意到了巨幕上的画面,顿时人声鼎沸!
人群带着惊呼,从四面八方涌来!
巨幕上,李余年似乎伸手接住了什么东西。视角一下子急剧拉近,也没有了抖动。
只见他面向大家,笑着挥手打招呼。
“李将军在向我们打招呼!”
“我的天啊!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到他真人,原来长这样的,真帅!”
一时间,广场上炸了锅,议论纷纷。
然而还没完。
李余年伸手拉过周宜,揽住她的肩膀,二人的面孔同时出现在巨幕中。
周宜带着腼腆的笑容,双手抱拳,给大家行礼,一颦一笑如同近在眼前!
现场彻底沸腾了!
不少民众激动地跪了下来,要给玉真公主磕头。
“玉真公主比画上的还要美上一百倍!”
“真是郎才女貌!太羡慕了啊!”
“有一说一,这么一比,李将军稍微长得次了点。”
“去去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脸的麻子,歪瓜裂枣的也敢评论李将军!”
“就是!”
“滚滚滚!什么人,真是的!扫兴!”
……
擂台上。
李余年将飞鸟放在擂台旁的木桩上,与周宜一起向场边走去。
远处的北看台旁,一架龙撵停在路边。
在寇霆山的带领下,御林军列队整齐,将观战楼单独隔了出来。
龙撵四周,二十三骑黑甲虎贲卫面朝四周戒备,散发出一股独有的肃杀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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