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粉丝激动地应了下来。
就这样从两个人拍照变成了三个人的合照。
江思琪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连签名都不用心,重重地纸上划拉一道很长的痕迹。
察觉到粉丝疑惑的目光,她重新换了笑容,礼貌地跟她合影。
好像刚才只是一场错觉。
“你很得意吧?”
等到人散去,江思琪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到周渔的身边,开始对她冷嘲热讽。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会演戏?”
周渔直视江思琪,态度动容,“谁在演戏难道你不清楚吗?”
“今晚的事情是你派人做的吧。”
周渔用得是陈述句,好像这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还想诬赖我?”
江思琪不会承认的,“这种手段我用不上。”
“你的手段也没高明多少。”
在公司处处打压她,给她穿小鞋,各种资源都是江思琪挑剩下了才给她。
一桩桩,一件件,周渔心心里都是清清楚楚的。
“我不跟你废话。”
江思琪想到正事,“程越怎么会弹那首谱子,他想起来了?”
她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学校的晚会上,那时候他一个人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上自弹自唱,十分耀眼。
也就是那一刻,江思琪将这个少年放在了心底。
她发誓一定要追到他。
“你可以问他。”
周渔不打算回应这个问题。
“周渔,你以为我不敢?”
江思琪的眼中闪过算计,破罐子破摔道:“我得不到也不会让你得到。”
这一晚周渔睡得并不安稳,她总是断断续续的做梦。
她跟程越一开始是不对付的,一个从城里来的少爷,哪吃得了小镇的苦。
脾气暴躁得很,见谁都不爽。
他见人不爽,别人见他也不爽。
小地方混混多,大多都是拉帮结派的江湖兄弟,有人看程越不顺眼,挑明了拉上兄弟报复他。
那天放学后,十来个男生将程越堵在了巷子里,手上还拿着铁棍。
程越也不是吃素的,就他那脾气怕过谁。
于是,那天傍晚,巷子里乱作一团,时不时听见惨叫声。
而周渔恰巧从这里路过,真的是恰巧,那天是她弟弟的生日,她要喊不知道在谁家打牌的倒霉父亲回家。
可能霉气是会传染的,周渔正巧碰上了这一幕。
她听见人堆里骂骂咧咧地叫着程越的名字,然后一阵铁棍交错的声音。
周渔吓坏了,她急忙骑着自行车去镇上叫警察。
巷子深,警车开不进去,周渔又骑着自行车领着警察过来。
那天,夕阳下,程越立在墙边,冷冷地看着地上七倒八歪的男生,他们捂着身上的痛处不断哀嚎。
周渔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她又扭头看向程越,少年硬朗的脸上挂了彩,伤口不深,显然不是大问题。
程越冷冷地扫过来,一把将周渔摁在墙上,嘴贱道:“看这么久,我很好看?”
夕阳的光辉印在少年的脸上,这张脸无疑是好看的,些许的擦伤更是平添了一些野性。
周渔的脸上烧的慌,下意识舔了舔唇,随即推开了坏笑的程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