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一个过来掰着宋星星的肩头,一个揪着她怀里闻劭璟头发往外扯,手下没留着劲,还有几个围过来的的打手面露贪色,想要趁乱揩油。
宋星星抱的更加用力,一口咬在拉闻劭璟头上的手上,再试图发动异能驱逐其他围过来的打手,却发现异能失效了。
“啊!你找死!”打手吃痛,一巴掌扇在宋星星的脸上,宋星星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整个人趴倒在闻劭璟身上,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
眼看两人就要被打手分别带走,门口急匆匆赶来位妇人。
闻老太气还没喘匀,见此场景,立刻高声怒喝:“全都给我住手,反了天了!”
打手们闻声看去,见来的人是闻老太后,又看向闻克山,待他点头应允后,纷纷退了回去。
闻克山朝闻老太的方向迎了过去,闻老太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宋星星和闻劭璟身边,亲自坐镇,让随行的医护人员当着闻克山的面把两人带走。
全程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给闻克山。
片刻后,一辆救护车在山林间疾驰,宋星星坐在后面,陪在昏迷不醒的闻劭璟身边。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闻老太自顾自和宋星星讲起了许多闻劭璟小时候的事。
从闻老太口中,宋星星得知,闻劭璟的母亲在怀闻劭璟的时状态就很不好,待他出生时更是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不得不住院治疗。
“那段时间,正值我老伴病重,我陪他在国外治疗,就没得顾上小璟。”闻老太重重叹了口气,“等我再见到小璟,他都两岁了还不会说话。”
闻讲起了她最不愿回想起的事,当初她走的时候,闻劭璟还不到一岁,想着小璟好歹是克山亲生的,就算他和孙竞鹤关系差到冰点,也总不会迁怒到孩子身上。
闻老太将闻劭璟的母亲安排进医院后,便一心放在闻老爷子身上,哪知回来的时候,竟然发现闻克山把闻劭璟当成狗来养。
不仅没教他走路说话,还给他栓在狭小的杂货间里,前面就摆着个狗食盆,里面倒了随便点汤汤水水。
“也不知道小璟是怎么活下来的。”闻老太哽咽着,满眼心疼的摸了把闻劭璟的脑袋,“如果我早点发现就好了,小璟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平复下情绪,闻老太接着往下说,她把闻劭璟接到自己手里抚养,刚开始还以为闻劭璟是启蒙晚,缺乏语言表达能力。
可时间久了闻老太也看出了不对劲,请来了心理医生,经过医生诊断,闻邵璟是患上了自闭症。
“医生说,亲情有助于自闭症患儿治愈,可我年纪大了,自认为没法很好的照顾到他,正好闻劭璟的母亲也出院了,我便把他送还给他母亲了。”
“结果,这是我做的第二个错误决定。”
闻老太别过头,捂住嘴,肩膀上下一颤一颤的,小声啜泣着。
那一年,闻劭璟刚满6岁,重新回到母亲身边,等待他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母爱,而是孙竞鹤变态的高压政策。
近乎拔苗助长般强迫闻劭璟超前学习,因为她不能接受身为高知女性的她,生出来的儿子被一个戏子的孩子比下去。
那段时间,闻劭璟的日程表被排的满满的,不仅要提前学初中的知识,还要学习五门外语,还有乐器,散打、拳击等等等。
孙竞鹤交给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做到处处比比他大5岁的闻谨逸强。